当然了,无论是大房和二房都是想不到三房的。
三房向来被人忽视惯了,他们才不愿意管三房怎么样呢。
云河对云永文花银子的本事有了更清楚地认知,要是那么多银子花下去,云永文读书读出个名堂了,那还好说。
可那么多银子,就是扔进河里,好歹还能听个响,看见个水花,现在可真是什么都没看到。
刘氏气急败坏道,“那些银子不止是花在永文身上吧。我看大嫂你也没少孝敬你大伯他们。”
牛村长的脸黑了,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毕竟谁不知道大嫂最孝敬牛村长你了。
每次回去,都是大包小包拎着。”刘氏阴阳怪气道,看来牛氏也一定用云山给的那些银子孝敬牛村长一家了。
那里面可有他们二房的一份啊!
“好了,银子都没了。如今再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云河可不想刘氏再跟牛村长对上。
牛村长毕竟是村长,以后如果在村里给刘氏穿小鞋,那二房以后的日子怕是就不会好过了。
云楚很快明白了云河的用心,云河这长辈当得真是不错,每个人都想到了,可是大房和二房的人明摆着是不会愿意领他的情。
不过看云河也不在意大房和二房领不领情,他只求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经过云河的提醒,刘氏被怒火冲昏的脑袋也清醒过来,真跟牛村长结仇,他们一家的确没好日子过,可就这么忍下这口气,她也不愿意。
“现在家里明面上就只剩下二十二两了,大房都已经拿了快五十两,那就不用再分这二十多两银子了。”
牛氏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二弟妹你心也太黑了!你这是想逼着我们大房所有人去死啊?”
刘氏冷笑,“大嫂可别给我乱扣罪名啊。我什么时候逼你们一家去死了?我说的难道不对?
娘,三弟三弟妹你们觉得我的建议如何啊?”
云仁和钱琳绣对视一眼,他们哪看不出来刘氏这是想拉他们三房当同盟呢。
“二弟你说这件事该怎么办?”钱琳绣干脆将事情抛给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