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村长怀疑我藏私,这也是人之常情。好在,我一直做着账呢。我这就拿给大家伙看看。”
当然不是钱琳绣做的账了,而是原身做的。
那账本做得很清楚漂亮,将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云山死前是给了钱琳绣一笔银子,明面上那就是云家公中所有的银子了;还有云山去世后这几年,田地里的产出的银子还有云仁原身走镖赚的银子,这些也都是由钱琳绣保管。
可要钱琳绣说,这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啊!
原身对大房和二房那叫一个无私,还用自己的嫁妆补贴了不少。
反正云家的公中明面上是没剩下多少银钱,满打满算也就二十二两银子还有一些零碎的铜板。
云河和牛村长一起翻着账本,脸上的神情都不太好看。
从这账本上来看,花钱最多的就是云永文。
读书花钱,这事谁都知道。
可云永文这钱花的——
“参加一个文会,需要五两银子?什么文会?”云河指着账本上的一笔支出问钱琳绣。
云楚也探着脑袋去看账本,在小脑瓜子里搜索,好一会儿才道,“是不是大哥说他先生,带他去见其他的童生秀才的那次啊。”
云永文一年里要参加的文会不少,这几年大大小小的什么文会,还真的叫人数不清了。
云楚也不确定她记得对不对。
钱琳绣赞赏地看了眼云楚,“记性不错,就是那次。”
云楚得意一笑。
云河却笑不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文会,云永文倒是参加了不少,但真没发现有什么用啊。
参加了这些文会,云永文是考中童生还是考中秀才了?
全都没有!
银子倒是花了不少。
这么多年下来,家里居然就只攒下这么点银钱。
云河是一点也不怀疑钱琳绣藏私了,他大嫂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