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正沉浸在她爹演得太棒的震惊中,就见她亲娘林虹抓着亲爹云仁的胳膊哭了起来,“相公,你还有我们呢。以后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云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慢了林虹一步抓着云仁另一只胳膊哭起来,“爹,娘说得对,以后咱们一家好好过日子。
等您考中了童生,再考中秀才举人,咱们一家就有好日子过了!”
牛氏不屑嗤笑,“你当童生、秀才还有举人什么的那么好考啊?”她的永文至今都还没考中童生呢,就云仁?
“我爹一定行的。有我奶教我爹读书,我爹一定能考中童生的。”云楚才不乐意亲爹被人看不起。
牛氏惊疑不定的眼神看向端坐在上首的钱琳绣,脸色忽地一变,“这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啊。
娘您有那么大的本事,怎么就不教永文啊?”
话一落,牛氏就察觉到云忠在拉她的袖子,颇为不耐烦地甩开他的手,“你拉我做什么?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果然啊,这当继室的嘴上说得再好听,可实际上还是藏了一手。对原配生的哪儿来的什么真心。”
“大伯母,我看你是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太好了。”云楚似笑非笑地看着牛氏。
牛氏张口就要反驳,这时云忠忍无可忍地凑到她耳边道,“你忘了,当初永文五岁要启蒙找先生,娘就主动提出过要为永文启蒙,是你死活不干!你想起来了没有!?”
牛氏怔了征,久违的记忆涌进脑海里,好像貌似大概真的有这样的事啊。
云楚见牛氏想起来了,扯扯嘴角,“看来大伯母你是想起来了。
当时也不记得是谁嫌弃我奶水平不行,还怀疑我奶不怀好意呢。”
当时原身还小,对这样的事自然是记不太清楚。
可是架不住牛氏在以后的日子里经常提起啊,因为云永文找的启蒙先生可是隔壁村子的一个童生,等云永文十岁,他又去了县里的一个秀才开的私塾里读书。
牛氏每次捧云永文的先生,就喜欢踩一踩钱琳绣,故而原身对这事记得非常清楚,对此也是非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