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你就是后面赚了大钱,可如果咱家没身份地位,那些钱财还是保不住。”云仁想给家人最好的,那他肯定得当官了。
云楚也明白这道理,只是——
“爹,古代的科举很难考啊!不是有句话叫白头童生,意思就是有人头发胡子都白了,还在考童生呢!
爹你确定你可以吗?”
云楚虽然清楚他爹很有本事,但古代的科举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云仁黑眸染着笑意看向钱琳绣,“你忘了你奶了。”
云楚顿时恍然大悟,双手一拍,激动道,“对啊!
钱家可是书香门第,奶您的祖宗里不知道有多少个考中过进士举人的。”
最重要的是钱家对儿女的教育抓得很严格。
钱琳绣很喜欢古文,一手毛笔字写得那叫一个溜溜的!更是通读四书五经,连八股文都会写呢!
有钱琳绣教云仁读书,那云仁考科举肯定没问题了。
被孙女这么崇拜地盯着,钱琳绣心里得意,面上却不显,“我的水平也就一般。”
云楚摆摆手,“奶您真的是太谦虚了。”
“我还真不是谦虚。我的水平顶多只能保证你爹考中秀才,举人进士什么的,我可不敢说。”钱琳绣对自己的水平还是有清楚的认知的。
云楚失落了片刻,很快就振作起来,“没事。
等爹考中了秀才,再寻个厉害师傅呗。”
全家人都定下了以后的目标,云楚觉得前途是充满光明的,美好的日子在向他们招手!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是眼下必须立即就办妥的。”钱琳绣的声音有些沉重。
云楚回过神问道,“什么事啊?”
“分家啊。还有什么比分家更重要的事?”
云楚重重点头,赞同道,“对!分家!一定要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