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甄一滞。
“不需要有退路。”她看着宋甄的面颊,郑重其事的说:“金舒若是要走,大可以迎着朝阳,昂首挺胸的走。”
她说:“我做的事情,问心无愧,不需要这条莫须有的退路。”
两句话,让坐在她对面的宋甄,脑海里的思路一时间断了弦。
他抿嘴蹙眉,十分诧异的问:“金先生就不想知道,这信封里装的是什么?”
“不想。”金舒摇了摇头,“没有必要知道。”
她从选择在六扇门留下的那一天起,就没有想过什么退路。
天下之大,大魏之大,安身立命的地方处处都有,但能让她活的更有价值更有意义的地方,却只有那扇金字匾额之下,那个淡黄衣衫的人身后。
“现在不需要,以后也一样不需要。”金舒看着宋甄不解的神情,勾唇笑起。
车内,安静了许久,宋甄看着手上的信封,最终是收回了怀里。
他睨着金舒的面庞,双手抱胸:“可能会死。”
她点头。
宋甄眉头微抬:“与你有关的人,可能都会死。”
却见金舒迎着他的目光,反问道:“死有何惧?”
“比起一个愿意做盛世太平的垫脚石,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我轻如鸿毛的死,何惧之有?”
轻如鸿毛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