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咏胜道:“你是怕王俭会动什么手脚?”
谢良辰颔首。
谢良辰对王俭的态度让陈咏胜更添了紧张:“你若是觉得王俭不妥当,我们就多向其他人收皮毛。”
她与宋羡商议的事不能向陈咏胜透露,但有些话还是要提点陈咏胜。
谢良辰道:“二舅舅知晓榷场吗?”
陈咏胜点头:“北疆安定的时候,曾在镇州设过榷场。”
谢良辰接着道:“榷场互市时,我们与辽国买卖什么货物?”
陈咏胜毕竟去过军中,被谢良辰一提点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谢良辰接着道:“辽国卖的货物马匹、毛皮居多,现在没有了榷场,私自与辽人做生意,那是死罪。所以涉及毛皮生意,弄清楚毛皮的来处总是没错。”
陈咏胜望着谢良辰:“你怎么会知晓这些?”
谢良辰道:“去买皮毛时打听的消息,不弄清楚其中来龙去脉不敢做这样的买卖。”
陈咏胜经历了药材生意,还以为自己知晓的已经不少,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做买卖并不比在军中轻松,日后他是断不能放松警惕。
陈咏胜思量片刻道:“那我们熟药所的药材不能卖给王俭,辽国缺少南方的药材,更却炮制好的药材。
你说到榷场,再想想这皮毛换药材,怎么都觉得不踏实,下次王俭再说,我就一口回绝了他。”
谢良辰道:“不一定要回绝。”
陈咏胜等着谢良辰的下。
谢良辰道:“我们发现了蹊跷,可以早些禀告衙门,买卖做大了不免要遇到这样的事,不能总是一味的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