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辰冷冷地道:“我也不会将这买卖交给二叔。”
谢绍山彻底沉下脸:“你这是什么话?不要说谢家还有铺子,就算没有,我也不会从你手里抢买卖。”
谢良辰仍旧不为所动:“谢二老爷发誓不是在算计我家财物。”
谢绍山的脸如同被人掌掴,一下子涨成猪肝色:“你就是这样跟二叔说话的?”
谢良辰早有预料似的一笑:“谢二老爷没做过吗?”
谢绍山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我本是一心关切你,你可知道与府衙做买卖没有那么容易?万一弄不好不但没有银钱,还会被责罚,我今日来帮衬你,是因为你是谢家人,若我惦记着你这些药材,那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谢良辰听着谢绍山凶狠的话,确定了自己的猜测,谢绍山是另有图谋。
那么是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忍辱负重,甚至诅咒发誓。
“谢二老爷大可不必担忧,府衙没想着我们一下子就能做好,”谢良辰道,“宋将军给了十日时间。”
谢良辰眉眼扬起,露出几分得意的神情。
谢绍山终于打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果然是为了她的债主,那么是谁让谢绍山来的?谢良辰看着如吃了荤油般的谢绍山,只觉得他印堂发黑。
谢绍山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心头的欢喜:“你认识宋羡?”
谢良辰道:“外祖母、子庚、村子里许多人都认识宋将军。”
说到宋羡,谢良辰的脊背仿佛挺得更直了些。
他就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如果是陈老太太先认识的宋羡,那么陈家村的人就可能与宋羡早有勾结,只不过是借着谢良辰的手去向纸坊“献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