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回想了一下,你被荣沉打落至罪仙崖,那会风大雨大,情花破碎都极有可能。莫非真的是那会丢了?应辞(面色凝重):“情花虽是丢了两片,但战神仍旧可以复活。只是…战神或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变化,这就不可得知了。”你:“如今事态紧急,还是先让恩人醒过来吧!情花的花瓣一定是掉入凡间了,我去把它们找回来!”
你说罢便要回头离开,花择舟轻叹一ロ气,一把将你拽了回来,牢牢圈在怀里。花择舟:“笨蛋,你不知道整个天界都在找你吗?你若是去了凡间,岂不是暴露行踪了?”你(急得快要哭了):“那也不能就这么不管……”
应辞:“你莫要慌张,情花乃是神物,自是有心灵感应。并非谁都能拿走的。何况你是亲自培育先让战神醒来,等到你偷取情花之事平息一段时间,再去寻找这丢失的两片情花。”
你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说话。应辞将情花掷与手心之中,慢慢抛向空中。情花宛如受到感应一般,飘到白雾中央,后化作利剑冲向白雾的深处。只听轰隆隆的一声,周围的巨石炸开,翻滚着层层黄土。你用袖子遮住,却仍旧止不住地咳嗽起来。花择舟高大的身子笼罩着你,你娇小的身子窝在他的臂膀之下,只露出两个眼睛,望着远处的情况。
应辞(嗓音难掩激动):“成功了……”
从白雾之中缓缓走出来一个人。你听见清晰的脚步声,一时眼睛发骏。推开花择舟,你不受控制地往前面走去。远处那人身材颀长,气势逼人。墨发随风飘扬,隐隐约约可见那明显的青筋。你恍惚间想起几百年前,魔神与他大战,打到树妖族。你被魔神的灼火伤到,苟延残喘。脚腕处噗噗冒着鲜血,你痛得快要晕过去。周围火石乱飞,其他树妖死的死,逃的逃,遍野哀嚎。
你就一个人躺在地上,满头冷汗。忽的,一只温暖的大手包住你的脚腕。你微微愣住,紧接着头顶上响起浸着冷风的磁性嗓音。抬头,却只能看到他坚硬俊美的下颌,还有薄凉微抿的唇。
晏景珩:“失礼了。”你因他的话怔了片刻,很快反应过自己的脚腕止住了血,一股暖流溢满全身。大手包裹着你的脚,你的脸颊微微发烫。你垂眸瞧着他颇为认真地给你疗伤,仿佛身后的乱石狂沙只是摆设。你(艰难地动了动唇)……小心……男子唇角微微弯起,你傻愣愣地看着他。意识却渐渐地模糊。你晕了过去。你只知道,这个人救了你,救了整个树妖族。但你始终没能有机会看到他的样子,你残留在心底的,仅仅是他握住你脚的那双手的温度。而你,过了几百年,终于见到了他…
你(哽咽):“恩人…”你一步一步走向他,白雾渐渐飘散,你也慢慢看到他的模样。精致绝美的下巴轻轻抬起,唇红齿白,双眸深邃得仿佛能纳入深海,发丝微微凌乱地撩在耳后,目色微凉你。日光盈满了他的后背,慢慢爬了过来萦绕在他的发丝整个人像似揉入这片暖光之中,没有丝毫的违和。
恍惚之间,他眨了眨眼,长睫沾了些许晶莹,都随着这短暂的动作而扑棱起来,美得极致,宛如置身梦幻。你跑向他,紧紧地抱住了他。花择舟:“……”你像是拼尽了全部的力气,像是临死时渴求生的信念,也此时此刻爆发出来。
你:“恩人…你终于,回来了…”他的颈间依旧温热,你双眼泛酸,你抱住他的那一刻,他怔在原地。似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地搂住他。但是你没抱他多久,猛地一个巨力,你被迫离他半米远。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一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你(吃痛):“唔!”他的双眸瞬息变得冷漠,只手掐住你的脖子,微微挑眉地看着你。你被他掐的满脸通红,双手还挂在他的肩上,姿势暧昧又危险。
你(憋出一口气):“嗯…恩人…”晏景珩:“你是谁?”你(怯生道):“我是羽流青啊……”话一出口,你便想到当初情况那么紧急,你也不过是众多树妖中的一个,恩人怎么可能会记得呢。更何况又过了这么多年 是你唐突了才对。
晏景珩:“树妖?不认识。”你:“你,你怎么会不记得呢?你之前救过树妖族!”你的声调陡然抬高,晏景珩诧然地看了你一眼,眼底却闪过一丝迷茫,紧接着头痛欲裂,手稍微松了松。你赶紧从他的魔爪中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