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塞拉醒来,床边早就没了温度,埃里克每次都在仆人前一步,从她的卧室里面溜走。
医生上门来看她的情况,欣慰的说:“烧退了。”
塞拉就在仆人的簇拥下换好一套轻便衣服,下楼去接受警员的调查。
没想到的是从她房间溜出去的埃里克,此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安娜希坐在另一侧,看见她的眼神明显带有紧张。
“塞拉小姐,过来坐下,我们也只问问昨天的情况。”
警员招呼着她过去。
塞拉坐好,端起仆人倒的红茶抿了抿唇,“要我如实说吗?这恐怕有点困难.”
她垂下眸,“当时我和安娜希在一起划船,有一个藏在水下的人,皮肤没有一点颜色,眼睛血红,突然就爬上来卷走了她。”
警员意味不明的说:“可我听仆人说,落水后差点死掉的是你。”
塞拉有些沉默,目光游移在乔茜和安娜希的身上,“我当时救了安娜希将她拉上船,然而我反被她推了下去,我没有说谎,句句属实。”
利齐眼神一变,恶狠狠的看向安娜希,“是真的?你刚刚在房间里不是说你们两个是一起掉下去的?仆人也是这么说的。”
周围簇拥着的几个仆人眼神明显也慌了,她们看向乔茜,对方给了她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左右所有人都被她买通了,还有谁能给塞拉作证。
仆人们在警察的二次盘问下,坚定不移的包庇了安娜希。
坐在那看塞拉快委屈哭了的埃里克,将口袋里的五枚金币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我还是良心上过不去,对不起乔茜夫人,我没法给你做伪证。”
瞬间,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乔茜,她抓紧了手指,眼珠乱转,“你在乱说什么呢。”
埃里克叹了口气,“我刚到门外的时候,乔茜夫人塞给我金币,让我将看到的听到的全部吞进肚子里,安娜希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
他顿了顿,说:“是我扑入水中救起塞拉小姐的,也是我亲眼看见她救起安娜希后反被她一把推进了湖里,没有我,她早就淹死了。”
塞拉一副受到打击的模样,配合的软到在沙发里演戏,“我知道这个家容不下我,但也没必要主人和仆人合起伙来坑害我吧。”
利齐握着拐杖,眉眼间一片阴霾,厉声质问在场所有仆人,“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出实话,不然全部让警长带走坐牢。”
有一个人出卖了群体,那么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每个帮助安娜希做假证的仆人都从兜里掏出了金币,全部指正是乔茜夫人指示的,而事实情况就是,安娜希被救后反而还蓄意害死自己的姐姐。
警员在记录本上记录了全过程,涉嫌谋杀和与外面镇上杀人犯有关为由,将安娜希和乔茜用绳子绑上了。
乔茜大惊,“老爷!我没有!是他们污蔑啊老爷!”
安娜希也哭哭啼啼的指责埃里克为什么要背叛她,最后得到的一句话,令她惊慌失措。
我忍你在我面前演戏很久了。
这话连塞拉都听到了,她有点震惊他竟然这么聪明,安娜希是带有目的接近他帮助他的,她自己也是一样。
那个系统
塞拉垂下眸,思绪万千。
警员做完调查,最后绑走了伯爵府的情人母女,这在镇子上引起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