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菀忍不住搓了搓手,按这么算,每卖一瓶速熟灵液,就等于一颗半忘忧丹入账……哦,她已经有一匣子忘忧丹了啊,那没事了。
“方才说了,此次速熟灵液,有两个来源,这第二个来源,是一位神秘的炼药师,她没有留下星级、身份,但我们明秀行经过谨慎的验证,确认她带来的是货真价实的速熟灵液。我们会进行八个批次的拍卖,两瓶一批次,底价六千金珠起拍。”
这是郦若何和乔菀商量的结果。
饶是如此,现场也有许多炼药师变色,满目震惊。
而那刚刚拍下傅松速熟灵液的老者,脸上自得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
青染的父亲刚才也是速熟灵液的有力竞拍者之一,不过不知为何,到了后半程,没有再怎么出价。
这此刻,他似乎来兴趣了。
在其他人还在惊愕和怀疑时,他首先报价:“一万。”
老者脸色微青,咬牙竞价:“一万一!”
殷无觅淡然加价:“一万五。”
老者:“……”
然而,这出现的大量速熟灵液,把一些炼药师的狂热情绪调动了起来,有人高喊:“两万!”
殷无觅:“两万一。”
一来一往,价格节节攀登,听得乔菀心潮澎湃。
青染就不同了。随着她父亲每出一声,青染脸色就苍白一分。
乔菀注意到后,附耳过去,对小姑娘说:“别害怕,你爹价格叫得越高,到我们手里的金珠越多,你手上有了钱,再找到娘亲,到时候还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来前乔菀跟青染商量了,这次卖速熟灵液的钱,她们三七分,也算是乔菀交的学费,要青染教她炼药。
青染咬了咬唇,她知道,乔菀姐姐愿意跟她分钱,还是对她好,不然这么多金珠,去哪找不到好的炼药师?自己没有炼药行会的星级认证,只是小时候跟在父亲身边学过一点皮毛,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她还这么害怕父亲。一看到他,听到他的声音,青染就想到父亲是怎么把自己锁在紫帝陵的阵法里,从她身上抽取出血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