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无果,无人询问,出不得门。
素云索性去库房里拿了匹细棉的湛蓝色布料,和暗红的布料,和如意一起,给卫老爹缝制棉袍。
两人不赶时间,先给如意缝了一个新的外衣,也细细的续了些棉花,素云又给她绣上了如意的花纹。
转眼就是滴水成冰的腊月里了,看门的老头只还不让她们出门,不过需要的东西却买的殷勤。
一日素云又在给卫娘子做皮毛的靴子,就听得院子里传来了声响,有人惊喜的呼道:“大人回来了!”
她手中的大头针一时失控,扎在了手指上,一颗殷红的血珠子冒了上来,她压下心头的痛意含了手指,那血是咸的。
披着灰鼠皮的大氅,刚刚走了一半,就看到陆磊满脸的胡子,风尘仆仆的扶着一个满脸娇羞女子慢慢行来。
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寒意从脚底蔓延了上来,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里升起,仿佛那灰鼠皮子变成了油纸一般,裹着她整个可笑的人,任别人的打量的目光将她一层层剥开,直到将那血淋淋的模糊的心掏出来,使劲的往地上一丢,那心确实冰冻过的,丢在地上像冰一样碎成一团,捡也捡不回来。
陆磊抬头,扶那女子的手臂忽的一僵,略显仓促又狼狈的道:“素云,我......”
“见过老爷,这位是......”
素云松开咬的清白的嘴唇,脸上扯出一抹笑,客套又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