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剑招,第二次对我就不管用了。”话音刚落,断雨若花将摊开的双手一握,蛊虫爬满了冷先生的全身。
一口黑血从冷先生口中喷出。
任玄、琴瓦与秦温韦都眉头一紧,难道就连十境的冷先生这么容易被断雨若花这么轻易的打败了吗?
就在黑血喷出的片刻功夫,冷先生突然像是脱离了千斤蛊一样,往前踉跄了几步,皮肤的颜色也恢复了正常,只是像是力竭一般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
他们又看向断雨若花,只见他被一圆柱状的问题从背后一击,已经瘫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而这圆柱状的物体,就是冷先生击中苏倾之的那个邪铁护腕。
“同样的攻击,对不同的人,就是管用。”冷先生用断钢剑支撑着自己站起,抖了抖身体甩掉了失去控制的蛊虫,擦了擦嘴角的黑血,又道,“解决了一个,还有一个。”
现在断雨若花已经不足畏惧,冷先生右手提着断钢剑,左手带着邪铁护腕,缓步像木玠走去。
“冷家竟然出了十一境的高手,还瞒的这样好,木黯就是吃了你这个亏。”木玠吩咐身后的弟子,将重伤的断雨若花照料好,自己则昂首向前,视死如归的顶起了一层犹如月亮一般明亮的圆型护盾。
“听说木家家主的护盾厚得犹如城墙,不知我这把巨剑,能否斩得断木家的后路!”
冷先生将重剑抬起,他仰天长啸,没有千斤束缚的他,挥舞着巨剑的脚步是如此的欢快与轻盈。
剑指苍穹,平城的夜空中仿佛又出现了一颗小小的太阳,竟有一瞬犹如白昼,巨剑虚影幻化成了几十米,从上至下,从天至地稳稳的劈下。
“轰!”得一声,长剑落下的地方,生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青石板路面裂开了一条巨大的缝隙,深不见底。
而长剑的另一头,扬起了无数的尘埃,叫人一时之间看不真切。
许久之后,尘埃落定,竟然不见木玠的身影。
难道,这一剑劈的他灰飞烟灭了?
不可能。
这剑虽厉,不闪不避势必将木玠劈成重伤,但灰飞烟灭怕是到不了那个程度。
毕竟冷先生已经受伤,这一剑已经远远不如刚才劈伤断雨若花起初的那一剑了。
“二皇兄,你太过分了!”南霜的声音从后、庭传来,众人纷纷向那儿望去。
烟消云散,只见南霜的身旁,赫然站着毫发无伤的木玠。
不可能!
就算这剑再弱,也起码是十境的实力,对抗同为十境的木玠,对方不可能毫发无伤,就连衣服都没有一个褶皱。
而且,剑气威压之下,木玠是什么时候跑到后、庭去的,冷先生不可能没有看到。
剑的虚影落下之时,木玠明明就站在剑下。
“汝嫣南霜,你又来坏我好事!”任玄气急败坏,拔出佩剑就要往南霜头上砍去。
忽然间。
整个大地都开始晃动,龙潭司后院的建筑开始塌陷,从后院为中心开始出现了无数条裂缝,瞬间蔓延了十余里,原本被乌云笼罩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
仿佛天空被劈开一般。
身处黑夜,但那拨开的云雾当中却像是太阳一般的光辉直射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