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现在是帝姬,而你不是帝储。就算你在都城封王,遥领鄞州城。你所有的赏赐,都要低我一等,万万不可越过我去。否则,就叫做僭越。
你懂什么叫僭越吗?”南霜微笑地看着盛怒的任玄,“哦,你不懂,不然也不会被父皇废黜。当了三十多年的帝储啊,被贬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几句话,反倒又让任玄冷静了下来。
话虽不好听,但的确是实话,也是警钟。
按照规矩,他见到南霜是要行礼的。但他一次都没有过。
“但启示神鼎现在就是在我手上,我不给你又能怎么办?”任玄并非是耍无赖,而是想看看南霜有何手段。
“二哥哥的意思,是让我明抢了?”
“冷先生。”任玄一呼,他那背着大剑的冷面剑客就从帘幕后头走了出来,“我知道你也带人了,让跟你形影不离的那位保镖出来吧。”
“我哪有二哥哥那么没风度,一有事就麻烦人家。这不就成了‘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了吗?”南霜站起来整了整衣服,背对着任玄道,“我不想总劳烦茹先生,所以就请木家人,来拿回他们本来的东西。”
木家人?
“我入江湖以来,还未听闻木家人除了行医治病之外,还出过龙潭司的。”说话的是冷先生。
听起来他的冷漠中略带兴奋,却未像上次那般激动的将面罩取下。
“您那是从未见过木家人吧。”此时,从门外悠悠地飘来一句话。
声音虽觉苍老,但底气浑厚,中气十足。
冷先生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门口,漆黑的院中,空空荡荡,全然无他人身影。
今日月明,院中花草与暗影都一览无余。
可这声音听着明明就在门外,凭冷先生十境的实力,竟都找不到这人的藏身之处。
南霜从他的侧后方看着他的脸颊,面罩的上方俨然起了一条明显的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