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国主竟然冷着脸说道:“既然南霜有人证,就先让她带上来瞧瞧吧。”
太后立刻皱眉,看似语重心长又带着一丝怒气叹息道:“洪震啊……”
汝嫣洪震,是国主的名字。
“南霜都把人证带来了,就且看看吧。”
太后见国主都这样说,也只能无奈落座。
即使有活口,就算指证了她,太后也根本不怕,只不过被南霜这丫头一闹,想再下手可就难了。
“公主久等,这冰块实在有些重,可废了我好大的力。”循声望去,之间一位妆容妖媚,身着粉色花裙的女子,单手举着一坨足足有一个小凉亭般大的巨型冰块,故意走的左摇右晃的,像是快要跌落一般。
“轰!”的一声,那身姿曼妙的女子将冰块堂而皇之的放入刚才的舞池中央,完了之后还扭了扭腰肢,撒娇道:“皇宫内竟然还有禁制,不能使用六境以上的法术,可把我给累死了。”边说,边走到了南霜身后。
先不说这冰块的尺寸有多么骇人,其中竟然还完完整整地冻着一个身上插满短剑的人。众大臣见了不是被寒气冻得瑟瑟发抖,就是被那冰中之人遭受的酷刑而吓得背脊发凉。
户部尚书严肃,也就是石岩王妃的父亲,坐的离那冰中人的人头最近,被那冻得已经青紫的人脸和插在眼睛下方的那支细剑吓得从座位上滑了下来,发出一声惊叫。
这无心之举,却像是给了某些人一个信号。
“哎呀,看到此人的模样,我都觉得心惊,想必姐姐被刺那日,一定被吓坏了吧。可姐姐明明在守卫森严的王府之中,怎么会有人这么大胆,越府行刺。而且,王妃不也是八境的高手,竟毫无察觉吗?”梦星帝姬故作惊恐的姿态,实则明晃晃地就是在拱火。
“你少将火往我们石岩王府上引,出事之时,小公子陈燃就在公主身侧,还为公主挡了一箭,差点就落下终身残疾。这笔账,我们石岩王府岂可就此算了。不然,梦星帝姬以为,南霜公主敢明晃晃的将人冻在王府青泽湖中,没有我们王府的看护,此人还能完好无损到现在?”
石岩王陈安面不改色,连话都不屑说一句。在这种场合,还能镇定自若,自顾自倒着酒,吃着美味佳肴。
王府的事情,他向来不管,全权交给王妃。
“你还没说话呢,他们怎么自己吵起来了?”飘逸若云疑惑地问南霜。
南霜则一副看戏的表情,看看这次能炸出多少牛鬼蛇神。
传说皇后与石岩王陈安交好,看来并非如外界所传,还是说因为梦星帝姬长大了,自己有了势力就要过河拆桥了。
“公主就丢上来个人,能说明什么呀?就算他能开口说话,这亡命之徒的话岂可作数?”此话出于军机大臣庞学名,他现在监管吏、户二部,可谓权倾朝野。
先主去世时,他临终受命,辅佐新国主。按常理来说,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国主在朝中势力早已稳固,可他还能坐稳这把交椅的原因,一是他在河塘水利方面的贡献巨大,二是他是太后族亲。
若非太后这层关系,他的确难堪此任。所以大胆出言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