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苏锦沅同吃同睡也就算了,一天里有大半时间都缠在她身边,靠着她“阿沅”“阿沅”的叫个不行,让他连说句话都得见缝插针。
他凤眼都垂了下来,嘟囔道,“烦她。”
早知道还不如让苏衡娶了她。
苏锦沅哭笑不得:“阿茵就是个小姑娘,又没招惹你,你跟她置气干什么。”
“谁让她总是缠着你。”
谢云宴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时,黑眸透出委屈,“你都一整天没怎么跟我说话了,要不是她是个女的,我都觉得嫂嫂移情别恋了……”
“嫂嫂,你瞧瞧我。”
苏锦沅先还没觉得什么,可被他这么直愣愣地瞧着,嘴里的话更是直白得让人忍不住脸上发烫,她瞪了他一眼,有些警告地道:
“谢云宴!”
谢云宴缠人的架势一收,熟练地一捂腹部,垂眸,瘪着嘴:“哎哟,好疼。”
“……”
苏锦沅简直快被他气笑了,朝着他捂着的地方就是一巴掌,“装!”
打从京城出来,他三五不时就“疼”上一回。
刚开始苏锦沅还以为谢云宴是真的伤口还没长好,骑马颠簸了疼,就让他上了马车跟着他们同乘,还一路照顾着,可后来才发现谢云宴每次叫疼的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有些过分。
直到前儿个他们路上遇到截道的,谢云宴上一刻还在哎哟叫疼,下一刻抬脚踹飞了两个八尺壮汉。
苏锦沅就是瞎子,也能瞧得出来他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