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正好要去趟相府,嫂嫂既然也要去,不如同路,等我换身衣裳就来。”
苏锦沅看着他眼下乌青,有些皱眉:“你一夜没睡,不先休息一会儿?”
“休息不了。”谢云宴苦笑,“戍营死了人,还跟皇家有关,马上年节,陛下震怒得很……”
见苏锦沅眉心微皱,满脸惊诧。
他说道,“这事情一句两句话也说不清楚,嫂嫂先等等我,我去换身衣裳,等回来之后,待会儿路上再跟你细说。”
苏锦沅知道他去相府是有正事,也就没瞒着他:“你去吧,我等你。”
谢云宴快步回了竹韵轩,简单梳洗了一下,又将身上衣裳全部换了之后,等拿着一叠东西出来时,也不过才过了盏茶时间。
谢云宴要去,马车上便也坐不下太多人,而且苏锦沅也有事想要跟谢云宴商谈,所以就让珍珠留在府中,将锦盒让谢云宴抱着。
等两人上了马车之后,春回在外赶车。
苏锦沅就问道:“怎么回事,戍营怎么死人了?而且你已经到了门下,非戍营之人,那边的事情怎么还让你去处理?”
谢云宴靠在马车车壁,神情有些倦怠地说道:“这事本不该我处理,只是事情有些诡异,又事发突然,陛下怕是有人装神弄鬼,所以就让我去了。”
“装神弄鬼?”苏锦沅皱眉。
谢云宴说道:“昨天午后,戍营那边的人在京郊巡防之时,发现了块奇石。”
“奇石?”
“那石头上写着灾荒乱年,煞星现世,天下大乱,庆帝晋亡……”
苏锦沅微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