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咬牙认下了怀孕的事情,而且远比她们之前所想的要更加恶毒,不惜信口雌黄中伤萧云尧,诋毁萧家,将她和萧云尧三年夫妻情谊忘了个一干二净。
齐兰芝能这般狠毒,那她又何必对齐兰芝留情。
这种人,活该她自食恶果。
汪茵简直大开眼界,万没想到还有齐兰芝这种人,她忍不住说道:“那你让我母亲请丹南县主,还有那位谭夫人过来赴宴,也是为了这事?”
苏锦沅嗯了声:“那位谭夫人跟齐家渊源颇深。”
见汪茵不解,她解释说道,
“你还记得我大哥之前说过,齐夫人之所以能嫁进齐家,是因为她抢了她妹妹的婚事,还险些逼死了她妹妹,那谭夫人就是当年那位本跟齐家定亲嫁入齐家为宗妇之人。”
“齐夫人算计她抢了她婚约,她父母怕丢人,匆匆将她嫁于人为妾,后来正妻死后,她才得以扶正成了谭家正室夫人。”
“谭夫人恨娘家薄情,当年嫁人之后,就跟父母亲人老死不相往来,跟齐夫人更是势同水火,要说这世上谁最见不得齐家安好,那就是她了。”
所以有些话,有些事情,得靠这位谭夫人去说。
她不会顾全齐家脸面,也不会顾忌齐兰芝死活,她只会不遗余力的让齐家难堪。
苏锦沅说话时看着汪茵说道,
“这事情我本不想麻烦你们,可眼下我还在服丧守孝,不管是办宴还是赴宴,都会落人口舌。”
“我与你私下交好的事情不少人都知道,所以才麻烦你们帮我这一次。”
汪茵闻言瞪了她一眼:“你这话说的是什么,你我之间的交情,还用的着说什么帮不帮的?再说我娘拿你当亲女儿,你只说要怎么做,我替你做就是。”
无条件的偏帮,总会让人心中温暖。
苏锦沅拉着她柔声道:“你什么都不用做,这事汪家也别掺合,我只是借你府中这场赏菊宴,传个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