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男丁全死在了临川,之前又无辜蒙冤吃了这么多苦头,如今就剩下魏婉芸腹中这么一根独苗苗。
庆帝就算是顾全着君臣颜面也不会拒绝此事。
高太医留了药方医嘱,陈妈妈就将人送了出去。
等没了外人萧二夫人才忍不住道:“阿沅,你干嘛跟宫中讨要东西?府里还有银钱,缺什么去买就是!”
她怨恨宫中之前冷漠,也觉得庆帝无情,半点不想要他的东西。
谢云宴声音微哑:“大嫂不是在跟陛下要东西,她不过是想要告诉宫中,三嫂腹中的孩子未必能保得住,就算保得住顺利生下来也不一定能养的活,更难以承继将军府衣钵。”
萧二夫人面露不解。
“陛下愿意答应替萧家翻案,是因为大嫂借了戍营的手,拿着大哥他们尸骨为饵让萧家事引了众怒,又釜底抽薪断了豫国公手中捏着的罗瑜和冯奎。”
“陛下迫于无奈,也慑于民心,才不得不重审萧家的案子,可他却保了豫国公。”
只这一点,庆帝就不是偏向萧家的。
谢云宴面露嘲讽,
“帝心凉薄多疑,多年辅佐战功都能视之不见,他未必能容得下萧家留有血脉承继将军府遗志。”
“与其让他多生猜忌,倒不如让他以为萧家这孩子是个病秧子。”
这样他才能够放心替萧家翻案,放心给萧家施恩厚赐,而不至于担心萧家会因临川之事心存怨恨打压萧家。
萧二夫人听懂了谢云宴的意思,顿时骂出声:“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要不是大哥他早就死在了周山行宫……”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