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不得不去了,只觉得那个法师跳得很难看。
这事之后,宫里短暂消停了一番。
到李成暄回来,初雪和李成暄说起那个法师,“他动作好丑。”
李成暄笑,“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初雪外头看他,“暄哥哥走了好几天,我可每天都记得你,没把你忘了。”
李成暄看着她颇为骄傲的小表情,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升起。
“嗯,这样就对了,你日后也得记得我。”
初雪道:“我记得的呀。”
李成暄又道:“直到死了。”
“那还有好远。”
“人很容易死的,被杀就会死。”
初雪似懂非懂的点头,“哦。”她想到自己的爹娘,好像明白了一点这话的意思。
初雪吸了吸鼻子:“暄哥哥,我想我娘了。”
李成暄对这种情感并不太能体会,但是他需要安慰初雪,抬头的时候看见天上的云,便道:“那阿雪就看看天上的星星吧。”
初雪抬头,“看星星能看见她吗?”
李成暄嗯了声,“会的。”
他替她擦眼泪,“你娘也在想你,所以就会看见。”
这些说辞很温柔,但温柔是虚伪的。李成暄从来不信,他只是需要这种温柔。
初雪破涕为笑:“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