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若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兀自悔恨了一通,甚至哭出来。
初雪想反驳她,她又没做错什么。
可雨若忽然放声大哭,让她把话咽了回去。她怀揣着一种被审判的心情,被雨若伺候着洗漱,尤其替她净了手。
回忆恍然而过,雨若愤愤:“殿下只怕别有用心吧。”
李成暄闻言,竟轻笑了声,又使了个眼色给柳七。
柳七会意,当即一个手刀,劈在雨若后颈。雨若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柳七低头询问李成暄:“殿下,人该如何处置?”
李成暄抚摸着指骨,手掌向内,往外一挥手。
柳七迟疑:“殿下,这毕竟是郡主的人。”
李成暄又笑一声,轻蔑地看向地上的雨若:“你当她多护主?还没把她怎么样呢,已经把人卖了。若是日后再有旁人相挟,定然是个隐患。”
柳七默然,将人扛在肩头,便要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殿门哗啦一声被人推开,携着外头雨丝一道,急匆匆地闯进殿内。
柳七护主,当即做好防备姿态,待看清来人后,才松懈下来。
初雪肩头湿了一半,头发也淋了些雨,还气喘吁吁的。她望向李成暄,急切道:“别杀雨若。”
视线一转,看向柳七肩头昏迷的人,略吐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