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暄点头,笑容清浅:“儿子明白。”
那人高高在上,最忌讳别人忤逆他的意思。
他不会忤逆他,这婚事也绝无可能。
说起初雪,都是晦气。楚皇后转移话题,又说起李成暄的婚事:“你也年纪不小,前些日子,你父皇还和我说起,要给你说亲事。你总说还无心成婚,可这事也不能一直拖下去,拖久了,那群言官又有话说了。要我说,要不双喜临门,我也为你相看了一些姑娘,寻个日子,我全请进宫里来,你自己看,看上了谁便是谁……”
他二人说着话,便听见圣驾到的消息。
皇帝李冀迈过门槛,径直过来,视线落在李成暄身上,满意地点头。
“回来了?”
李成暄躬身行礼,发话:“儿子不负父皇所托。”
他这一次出行,去青台山清修,为社稷祈福,是代皇帝所为。青台山在江都,江都乃大齐旧都,后先帝迁都至上京。
但青台山仍旧是龙脉所指,隔几年,便要回去祈福。那本是皇帝的职责,皇帝今年却将这事交给了太子。
朝臣皆道,皇帝器重太子。
皇帝看着这儿子,他稳重端庄,诸事皆有分寸,又滴水不漏。他自然是满意的。
不过又觉得,他太有分寸了,略显无趣。皇帝在情/事上不安于室,年轻时候更是桀骜不驯,看着这儿子行事,多少有些不得劲儿。可这么多儿子,他又的确是最有才能的。
他懒懒地应下,又问了一些旁的事,最后也说起他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