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害皇嗣的罪名,足以让岑素萍死了,更别说只是废后。
“我……是一时没想明白。”凤息止在心里暗骂自己糊涂,居然被外面那些传言牵着走了。
赵木兮翻了个白眼,“你们快走吧,免得让人怀疑。”
白殷根本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见凤息止一脸我明白的表情,他决定离开学院后再仔细地盘问凤息止。
终于把这两个人送走,赵木兮想到外面此时的各种传言,顿时觉得烦躁。
幸好是在女子学院,不然她这几日肯定没有一日过得安宁平静了。
赵木兮回到马场,岑守康牵着元元的小雪在联系骑马,月江流和月亮儿一人扛着弓箭在旁边联系射箭。
上次楚不域见过他们兄妹,已经允许元元将来可以带他们进宫,但他们必须证明值得被留下的价值。
楚不域是希望他们两个能够保护元元的。
月江流已经意会楚不域的意思,所以这些天更加刻苦练功,他的身量比一般中原人都要高大,如今看起来已经是个挺拔的少年郎。
她走过去指点月亮儿的箭法。
“勾好弦之后,头就要面向靶面,注意身体不要随之转动。身体继续保持侧面。头稍微转面向靶面……”
“高位举弓之后就要到高位开弓,手是要直的,左手握弓就不能太过用力,是要前推后拉。”
“大胆果断拉开弓,开弓不要有任何顾虑,所谓怒气开弓,便是要一鼓作气,拉弓开弓,没有任何犹豫。”
月江流听到赵木兮的话,果断举手开弓,没有任何犹豫。
一箭射中靶心。
“哥哥好厉害。”月亮儿叹道,她连拉弓都觉得吃力。
“你是女孩子,这弓有五十石重,对你来说是吃力些。”赵木兮仔细地想了想,“你等会儿。”
赵木兮回头吩咐暖意几句话。
暖意低声地应下来。
不一会儿,暖意取来一个桦木反曲弓,比传统弓箭要更显精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