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域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打量她,“所以,你在天水都学了什么?”
是不是都在学习另外一个人的一举一动,连说话的语调都让他觉得熟悉。
赵木兮忽然一笑,“皇上,臣女在天水除了该学的琴棋书画,也不过无聊时看了些医书,您是怕臣女会教坏元元公主吗?”
太像了!楚不域灼灼地看着她的笑容,盛乔木的影子在眼前重叠。
“谁教你医术的?”楚不域像是碰到什么烫手之物急忙松开她的下巴,沉黑的眸子克制着翻涌的情绪。
“只是天水本地的女郎中,臣女见她孤身一人实在可怜,便收留她在府里。”赵木兮回答得滴水不漏。
楚不域莫名感到烦躁,他实在不想再看到赵木兮。
“元元已经见过你,你可以出宫了。”楚不域冷声说。
赵木兮太了解楚不域,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以后都不会再召她进宫陪元元了。
她必须让他允许自己经常进宫才行。
“皇上,臣女想替小公主治病,请您恩准。”赵木兮行了大礼。
楚不域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冷漠,“你以为,凭什么能够治好元元的病?你的医术比御医院的御医还要厉害吗?”
“臣女不敢这么想。”但她药田空间里的药,要比这世上大部分的药都好用,她在空间里炮制的药丸,更是堪比灵药,“但小公主除了身体余毒未清,还有心病。”
楚不域问,“你今日是第二次见到元元,居然就知道她有心病?”
“……”狗皇帝的脑子也不正常了?元元都这么明显了,居然还不是因为心病!
“皇上,小公主不肯开口说话,便是很明显的心病,她中的毒并不会将她变哑。”如果是毒哑了,她就不会开口叫娘亲了。
楚不域有种被眼前的少女鄙夷的错觉,“朕要如何相信,你能够治好元元?”
而不是想要找借口进宫,故意接近他?
这一年来,想方设法要爬龙榻的女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