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安迪……我失态了……”
萨曼莎抹了把泪:“我……我只是接受不了弗莱德已经死了……为什么?我明明很讨厌那家伙的,讨厌他的粗俗无礼……
可……可是……为什么这眼泪就是止不住呢?”
安迪紧紧抱住对方;
“弗莱德走了,大家都很难过,可也不能用杀戮来释放所有的怨气,
那样做的话,只会使得我们义军落下残忍暴虐的名声,今后都很难被人接受,毕竟,总有一会迎来和平的,我们都还的去面对生活,你是吧,萨曼莎。”
“安迪……对不起,还是你懂得顾全大局,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伙儿都听你的。”
“咳咳……”
一名军官远远看到拥抱的二人,咳嗦两声才走近,道:
“老大,我们在城里发现了一些……嗯……一些不得聊东西,请您务必过去看看……”
安迪回过头:“什么东西?你怎么这么紧张?”
“相当可怕的东西,请跟我走,您看看就知道了。”
一行人穿过冷清的街区,来到普特拉伯尼根的城中心,
看得出曾经的商店街很是繁华,
巨大的落地橱窗里展示着海獭皮大衣那样的昂贵奢侈品,可也只是残留了个货品介绍牌子,
其中最值钱的商品早就被巫毒教的人趁乱抢走了,剩下的也被义军将士洗劫一空。
安迪的脸色很难看,他很想制止掠夺行为,他不希望奴隶义军落得个土匪强盗的名声,但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做。
战士们流了鲜血才占领这座城市,如果不让他们得些好处,自己这个头领早晚会遭到背叛,所以他选择视而不见,
打砸抢烧成了默许的行为,所有的橱窗都被大棒击碎,
一位义军战士扔掉自己褴褛的衣衫,穿上昂贵的皮草、嘴里叼着根点燃的雪茄、脖子上套了根大金链子,脑袋上戴着时髦的女士丝绸帽,他:
“嘿!兄弟们!瞧瞧我,多像奴隶主家里的阔太太!”
此饶行为惹得同伴们哈哈大笑:“哈哈,长着胸毛和腿毛的阔太太!”
安迪阴沉着脸,穿过商业街区,到处都在燃烧,市区里回荡着玻璃被砸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