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半剑锋利的剑刃轻松割开皮肉,内脏掉落出来,那匹重型挽马几乎在一瞬间暴毙摔出,马鞍上的银甲骑士重重地摔到泥地里,手中的巨剑也被抛到远处。
马的鲜血几乎将黑甲骑士染成了红色,盔甲上沾满了战马的内脏,萨兰托斯公爵扔掉染血的手半剑,抓起肩膀上挂着的半截马肠子。
“啊,看看这些黏糊糊的东西,腥味好重,我们的体内何尝不是如此,无论多美的人,也都是由这些恶心东西构成的。”她不急不缓地说着,随手扔掉了那半截马肠子,
“在我小的时候,玩伴们都怕血,跌破点皮都哭个不停。而我看到鲜血就兴奋,充满战斗的欲望。
有一次,我为了保护一位女伴,用靴子踩烂了一只有毒的蟾蜍,那些出身名门的淑女们吓得四散而逃。
哦……可怜的姑娘们在蜜罐里泡大,她们永远也不会懂,暴力本身并不邪恶,暴力的目的才是关键。
我必将击败你,圣墓守护者,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我配得上先祖的皇冠。”
公爵一边说着,一边扯下自己的披风锁扣,用披风擦掉了盔甲上的内脏和鲜血。
“我读过很多关于步行骑士混战的描写,是时候亲身体会一下了。”说罢,她丢掉脏污的披风,朝着躺在泥地中的银甲骑士缓步走去。
听着对方的话语,杰森·斯特朗豪德男爵猛然清醒过来,他用粗壮双臂撑起身体,缓慢地爬起身来,刚刚被摔得几乎昏厥,此时他只觉得头疼欲裂,银色盔甲上沾满泥污。
他抬起头,看到黑甲骑士正朝自己走来,看到她弯下身,捡起掉落在泥地中的重型链枷,黑甲骑士晃动起前臂,链枷手柄带动着三条锁链急速转动起来,由于转速太快,三条锁链末端的带刺铁球已经化作一道幻影。
(竟然仅用一只手就将那双手链枷轻松挥舞起来,真是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