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陛下,我的任务是保护您,但我看到瓦尔斯塔的同胞们正在浴血奋战!我也想带着手下前去争得荣耀!”
公爵向他微笑:“别着急,我勇敢的将军,你还年轻,有的是立功的机会。”
“陛下,不能再等指挥部的命令了!左翼和中央的部队还在苦战,如果我们能在右翼迅速打开局面,那就能挽救成千上万同胞的生命!”
公爵沉思了几秒,抬起头说道:“诺伊莱将军,尽管你一直是个热血盲目、喜欢冒进的家伙,但是这次嘛,我认为你说得对!”
高地上,萨兰托斯·米德奈特公爵高举代表公国王室的夜鸮旗帜,大声呼号:
“先生们,都到这里来!
她召集起右翼防线的全部高级军官,向他们发布命令:
“近卫军的进攻原本是为了化解敌方攻势,给我们时间重整防线。但是现在,他们所做到的远远超出我的预期,他们的进攻不止挡住了联军的攻势,还成功打出了一个缺口!先生们!千载难逢的战机就在我们眼前!我知道西蒙老师会怎么做,现在由我作出决定!
让你们的部队全线出击!掩护我们的近卫军继续挺近!”
诺德河会战的战场上出现了令人动容的一幕,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公国军右翼竟然开始反攻。
经过一整天的血战,有的部队没剩几个人,有的部队没了军官,大批兵种混杂、编制混乱的部队被临时拼凑在一起。
正规军、民兵、国民卫队、雇佣兵,线列步兵、轻步兵、掷弹兵、工兵……不同的制服,不同的旗帜,这些失去了原有编制的战士被编入到同一列横队或纵队中,形成临时的军团。
轻伤者裹着染血的绷带,所有人的脸早已被硝烟熏黑,衣着混杂的战士们肩并着肩,走出坚守了一天的防线。
有的骑兵失去了战马,便手持马刀加入步兵队列,每前进一段距离都有人因为伤重而倒下。
濒临崩溃的公国军右翼全线出击,这支残破不堪的军队无畏地走到敌阵近前,与强大的联军激烈交火。
那些编织尚且完整,未曾遭到重创的部队集中到一处,他们沿着近卫军开辟的道路前进,掩护了近卫军的背后和侧翼。
在友军及时的驰援下,原本打算后撤的公国近卫军继续进攻,终于成功击穿了整条防线,开始占领附近的据点,以便站稳脚跟。
17时许,四国联军某指挥部内。
联军统帅之一,希尔维尼亚帝国的弗朗兹皇子正举着单筒望远镜,沉默地关注着战况,时不时抖落靴上的泥土。
突然,一发炮弹呼啸而过,把联军的将领们吓得不轻,经过一整天的激烈战斗,公国军的炮火第一次威胁到他们的安全。
“皇子陛下!公国的近卫军冲上了高地!他们占领了伊斯塔尔德农庄,正在以那里为据点发动新的进攻!”
弗朗兹皇子俊美的面容在一瞬间变得扭曲:
“你说什么?老天啊!决不能把高地和农庄让给他们!再这么下去,我们和友军的联系就要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