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江将许苋的脑袋压入胸口,清冷的脸有了些松动,健硕的身体干净利索的脱下沾染热气的外套,紧紧裹在许苋身上,温暖许苋的身体。
温柔地声音再次回荡在许苋的耳间,“不要乱想,去医院。”
冰的生疼的身体逐渐回暖,确保肖江只是为了帮她暖和身体,许苋顺从地躺在肖江的怀抱,哑着嗓子胡乱应道:“嗯。”
“想走?”
李祥勇面目可憎地站在旁边,抄起掂量已久的木棍向肖江冲过来,大声喊道:“也要走得了才行!”
许苋知道李祥勇带了两三个人,肖江抱着她很难不受损地走出小巷,她心惊地从肖江怀抱抬头,给出合理的建议,“肖江哥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你走前面我走后面,不论发生什么你也不要回头。”
她不想还没有轮到富哥手下出手,肖江的未来就直接葬送在李祥勇手上,那她真是要天天拜佛赎罪。
肖江手掌稍微使力将妄想挣扎的许苋压在怀里,镇定自若地抱着许苋往外走,神情没有丝毫惧意与慌乱,反而显露睥睨天下的高傲,视李祥勇等人为蝼蚁的不屑。
薄凉的唇轻启,悦耳的声音缓缓从肖江嘴中流露,“不要看,脏了眼睛。”
许苋觉得不可思议,肖江怎么有把握把她从李祥勇手里带出去。
李祥勇见不得肖江高高在上的样子,明明他跟他一样是生活在底层为生活奔波的人,为什么他能目空一切,将他踩在脚下!
李祥勇挥起手中的棍子,用力向肖江的脑袋砸去,他想要他跪地求饶,他想他如丧家犬般哀求他放过他!
响彻街道的警鸣声突如其来地在众人耳边炸开,挥至肖江颈边的木棍骤然停下,卷起一股劲风,吹动肖江鬓间的碎发。
李祥勇望入肖江镇定自若的眼眸,他隐忍地捏紧木棍满含不甘地放下,无可奈何的退到旁边,等着涌进来的警察问话。
没了阻挡,肖江稳步向前,路过李祥勇,肖江像是记起什么事,他快准狠地踹向李祥勇,抱着许苋毫无压力地反身踢腿将李祥勇踢翻在地。
旁边的警察快速涌向肖江,肖江微挑的桃花眼轻轻颤动,清冷的脸瞬间变得悲痛欲绝,犹如失去挚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