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如此浓郁,看来是到了闲庭雅筑前的花圃了。她掀起窗帘向外望去,只看到大片大片的花红柳绿,姹紫嫣红,一朵朵,一丛丛,一簇簇,挨挨挤挤,犹如一个个妙龄少女般,在风中摇曳生姿。
“外面是花圃吗?好香啊!”
刚好睡醒的司空竹伸了个懒腰,也凑了过来,探头向外望去。不过因为天色尚早,她并看不清什么,只看到大片大片的苗圃,却不知种的都是什么,不过因为花香浓郁这才约略猜到是花圃。
“嗯,这花圃应该是簪花夫人种植的。”
正说着,一阵哗哗的流水声传来,翩然感觉马车上了拱桥,随即便嗅到一股清灵的竹叶香。
花圃,小桥,竹林,看来簪花夫人的住所就要到了。
又走了约么半刻钟后,马车终于停下了。宋礼跳下马车,躬身对车内道:“两位姑娘,闲庭雅筑到了。”
翩然掀帘下了马车,抬头看去。只见一座碧瓦红墙的雅致宅院伫立眼前。看起来没有多恢宏没有多奢华,丈许宽的门扉紧闭,门口零零散散的竹叶飘落,给这幽静宅院又平添了几分萧索。
“呼,终于到了!这就是簪花夫人的府邸呀?看起来好落魄啊!这位夫人幽居在这偏远之地,一定很穷困潦倒吧?”
司空竹跳下马车,舒展了下发僵的手脚。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扫了扫这座宅院,失望的道。
“小竹,不要乱说话。”
易翩然淡淡看了司空竹一眼,转而对宋礼道:“去敲门吧。”
“是,姑娘。”
宋礼躬身应是,走到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很快,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一个约么三十多岁的夫人侧身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十分淡漠。“你们找谁?”
“这位大嫂,我们想请见簪花夫人。”宋礼连忙躬身谦卑道。
“夫人从不见外客,你们请回吧!”
妇人上下打量了宋礼两眼,脸上显出一丝不耐烦,说完,抬手就要关上门。
“等一下!”
易翩然突然出声阻止,走上前从袖中掏出忘语大师的信函递给那位妇人道:“这是忘语大师托我们捎来的信函,烦劳你交给簪花夫人。”
“忘语大师?”妇人明显有些吃惊,不过还是接过信函,又上下打量了易翩然两眼,这才道:“你们先在这儿等着吧。”
说完,吱呀一声把门扉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