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huáng狗谄媚地抬头,用狗脑袋顶顶连桑,一派天真。全然不知明天等待它的,是怎样的一个炼狱。
喂完了大huáng狗,连桑这才排队洗了个澡。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师兄正在chuáng上倒立,跟王立qiáng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连桑直接往chuáng上一坐,盘起腿,朝小队长王立qiáng道:“师兄,明天还是我跟程哥一块去村长家gān活吧?”
王立qiáng挺无所谓:“行啊。”
得到应允的连桑开心地笑了,靠在墙上开始抠脚。或者说,是掰脚趾头。往前,往后,再往左往右。
连清对此视若无睹,反正也矫正不过来,索性就不管了吧。他们家这小孩什么都好,就是小毛病不算少。
一个爱咬手指头,一个睡前爱抠抠小脚。后来小脚长成大脚了,就成了掰脚趾头。
事实上小孩更小的时候,大概三岁之前,还喜欢把脚趾头塞嘴里啃呢。
王立qiáng倒是觉得有趣,还玩笑道:“唉,小和尚,我怎么觉得你跟那些鹅吵了一架后,好像整个人就出戏了呢?感觉没之前那么高冷,那么端着了,倒是挺不错。”
连桑点点头:“对,感觉就是压在心里的那些沉重感发泄出来了许多。不过还是有一点点残留,我觉得再跟它们吵一架就差不多了。”最好能打一架。
还吵?连清踢了他一下,笑骂:“你还没完了怎么着,傻不傻啊!”
连桑无奈回头看了他师兄一眼,“不傻!我认真的呢!”
连清嗤笑一声,不理他,继续倒立。
基爷这会正好走进来,问:“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傻不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