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城人称公子月,坊市间有‘散财公子’的绰号,据说逢赌必输,十赌十输。
我好似记得我刚下山时候,我会在清城住下就是因为那天冯小二说了一句“冯泀月过几日便能回来”的话语。
本来想着等几天,能见上一面后,便去周游世界。
万万没想到,这几日居然是三十几日啊!
“多年不见,本心你还是老样子,光头还是帅的!”两人勾肩搭背,进来屋内叙旧,他还关上了门……这大白天的搞得像做贼一样。
“多年不见, 你……怎么更秃了?”我上下打量着他,可怜哪那日渐稀疏的头发!
让我忍不住想说一句:施主,此头和我佛有缘!
“兄弟啊,你怎么眼神那么好!唉……真是一言难尽啊,愁死我了。”他还不忘摸一下自己的头。
“一言难尽,那你就多说几句嘛,说着说着就都清楚了。”我不理他,自顾自找椅子坐下。
“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冯泀月是提都不想提。
“我这里有偏方,寺里老和尚说何首乌可以治疗脱发,不知道真假,你要不要试试?”我挑挑眉毛打着趣。
“得了吧,一群光头和尚还想治脱发?还想指望你们?”冯泀月很不屑地看着我。
“佛曰:有得必有失。你年轻有为,少几根头发也问题不大,生意人,不是有钱就行嘛。”调侃冯公子,我可是不留余力。
我找来茶水茶杯,示意他坐下来,别走来走去, 太高了, 一直抬头说话,很累的。
冯泀月坐下来,端起茶杯,淡淡喝了一口说着:“愁啊,我还未婚呢,这样子怎么行啊……”
“别愁呀~说到这个,风流人物公子月,你家里还不让你抓紧成家?再不成家,你的发量都适合来我寺里出家了。”我着实为他的发量担忧。
“成家是迟早的事情,过段时间吧,看王家情况,说回来,真心感谢大师帮忙,晓晓的事情我欠你一个大人情。”冯泀月居然还我客气起来了。
“人情就算了,冯公子要不折现吧?这么说来,你们要成婚的事情,家里是同意了?”我反问着他。
“诶~兄弟一场,说钱就伤感情了。不过哪有那么容易同意,到时候还是要你帮忙出出主意才行,你鬼点子多。再怎么说现在我也是家主了,那些老头子不敢怎么样乱来的。”我见他说话都比以前硬气了不少,想来后续是问题不大的了。
“那就到时候再说。”我是不想理他,万万不能乱答应他的事情,这是我从小的教训。
“对了,本心,那孩子怎么回事?莫不是小本心?偷偷摸摸的就那么大了?”果然,八卦的心谁都抑制不住。
“佛曰:滚!那孩子叫林落落,是我下山路上从山贼手里救下来的,算是徒弟。”我一巴掌扇开他正打算搭过来的手。
“噢~我懂!我懂!原来你是喜欢养成的?还是师徒!”冯泀月一脸贱贱地坏笑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