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月无痕身边,桃灼接过他手中的剑,反手一转用力插进自己的身体。
“公子。”三人同时惊呼出声。
将剑拔出,鲜血顺着剑刃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渲染出一朵朵血色的花型。
“够么?”桃灼一脸淡然,仿佛伤的不是自己,只有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和斗篷上融为一色的印记才能证明他伤着,疼着。
“不说话,想来是不满意了。”桃灼冷笑,提起手中染红的长剑。
只是这次还未刺破身体,就被顾煙上前紧紧攥住他握剑的手。
“桃灼。”顾煙的声音在抖,“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再不似从前柔弱软糯,心狠,狠的令顾煙感到陌生,也感到害怕。
“拜你所赐。”桃灼毫不吝啬的讽刺他。
只是桃灼从没去探究自己的内心,一个人会为另一个人而改变,或是爱,或是恨。爱恨纠缠很难割舍,能放下的那是不爱了,放不下的才只能恨着。
“想来顾将军是满意了,陌子気再身娇肉贵,我们三个人的伤也算相抵了,还请顾将军放我们出府。”
桃灼就那么冷冷的看着顾婵,看的顾煙心底发寒。
“我没想伤害你。”
“迟了。”桃灼薄唇泛白,勾唇一笑时显得几分凄然,“我早就被你伤的不成个样子。”
推开顾婵冰凉的手,桃灼带着他们三人转身离开。
马车飞快的行驶着,使得车厢里有点颠簸。
桃灼单手捂着伤口,无力的歪头靠在车厢上,睨眼看着雪玲珑,“小丫头,你没事吧?”
雪玲珑双眼一红,“公子,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我。”
“不一样啊,我的身体是我自己的,可以随便折腾。但你们几个是我从少主那借的,我当然要格外珍惜了。”
桃灼本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车厢里沉重的气氛,不料雪玲珑直接嘤嘤的哭出声,桃灼顿时手足无措了。
连忙与一旁的月无痕说道,“你哄哄她。”
“公子自己犯的错,还是公子自己哄吧。”
“我错哪了?”桃灼满脸不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