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门外的小厮慌张的跑进来,“将军,辰星阁那边来人传话,说陌公子又吐了。”
顾煙也没心思再听大夫说下去,急忙起身赶往辰星阁。
“唉!”大夫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着,“我话还没说完呢,这公子应该是腹部受到重创伤了内脏,眼下又起了热病,若不好好将养着怕是要落下病根儿的。”
第73章
桃灼醒来时已经是临近晌午,听风楼静悄悄的一片,只有他残破的呼吸声在耳边刮过。
忆不起是如何又回了听风楼,许是将军不忍心了吧。只是桃灼感觉不出欢喜,只是怔怔的盯着帐顶,像失了魂似的。
胸口突然一阵闷痛,紧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声。那咳嗽就似止不住,桃灼紧按着胸口弓起身子,咳得脸色都是涨红,有种要把内脏连带着咳出来的错觉。
许久,咳声才有所缓解,桃灼被折磨的趴在床边忍不住干呕。
—只药碗递到桃灼面前,桃灼缓缓抬头,只见楚天歌面无表情的站在床边。
这人走路都没有声的……
“谢谢。”桃灼接过,捏着鼻子将已经凉了的汤药一口气喝下。
“你喝药倒是痛快。”楚天歌依旧面无表情,与桃灼说着,“今早顾将军喂子気吃药时,子铿吐了好几遍,急得顾将军只能一口药一颗蜜饯的那么喂着。”
握着手中的药碗微不可见的一颤,桃灼紧紧攥着碗边,指尖都渐渐泛白。
只听楚天歌又说道,“子铿是对汤药厌恶的有些怕了,那年我从西北将他救回琅州,整整两年他每日药不离口,才算把身子调养过来,所以闻不得汤药那个苦味。”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子秩这几年过的很苦,我想顾将军是他心里唯一的支撑吧。所以,我希望你不要掺合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要伤害子秩。”
曾几何时,桃灼竟成了旁人眼中沾满剧毒的匕首,仿佛他稍稍一动就会伤着陌子秩。可难倒不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伤的桃灼体无完肤么?
桃灼扯动着嘴角,露出嘲讽的笑意,“你担心什么?你觉得我有资格介入到他们之间?你没有,我也没有,我们两个都是过客。只不过,你爱陌子秩没有我爱顾煙爱的那么深。”
—直面无表情的楚天歌难得微微皱眉,似是很不赞成桃灼的话,问着,“何为爱的深?”
“你一定没和陌子铿表白过吧?就算你爱的意图很明显,他内心也很清楚,可你们两个还是一起装糊涂。你可以满足陌子秩的所有要求,甚至是亲自将他送顾煙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