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揭着郡主的伤疤,很是戳她的痛处。平南郡主哪里肯罢休,上前就狠狠的甩了桃灼两记耳光。
“贱奴,你还当是从前顾煙护着你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桃灼用手背贴着脸上火辣的疼痛,淡淡说道,“要撕你就赶紧撕,否则等你那所谓的孩子生出来,我就让天下人都知道,那是你抱回来的野种。”
桃灼还是单纯的有些犯傻,他以为在凤鸣轩学的透彻,实则也不过皮毛,人心叵测这东西他还是没理解。只是随口一句气话,却为自己埋下祸根。
平南郡主怒气冲冲的离开,半路上却折身去了辰星阁。
陌子秩没有贪睡的习惯,早早的就醒来了,只是也不愿下床,就懒懒的倚靠着床边翻看着手中的书卷。
还是顾煙亲自端来洗漱的温水,又端来他从前爱吃的饭菜,三哄两哄的拿走他手中的书,照顾小孩子似的为他擦干脸颊又为他盛好了饭菜。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陌子铿笑着打趣。
顾煙抬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却是不痛不痒,“没良心,我哪次不是对你这么好。”
“倒也是。”陌子铿歪头笑了笑,“不过从前也没少惹我生气。”
说着,指了指顾煙腰间的玉佩,“看,证据还在呢。”
顾煙顺势握住陌子秩的手,极其认真的看着陌子秩的双眸,“以后都不会了。”
也未等陌子秩说什么,平南郡主就很不凑巧的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温馨。
“你来做什么?”顾煙不悦的皱起眉头,将陌子铿的手摟的更紧。
平南郡主佯装笑意,“我听闻子気安然无恙,念在相识一场的情分上,过来看看他。”
陌子秩起身行礼,淡淡的目光从平南郡主高隆的腹部一扫而过。
“子铿谢郡主为陌家平冤一事尽心尽力,大恩无以为报,请受子铿一拜。”
平南郡主怔了一下,急忙搀扶住行拜的陌子秩,笑道,“快不必多礼,我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正好拿捏住当年宜贵妃陷害你姐姐的证据,也是咱们皇上觉得对璃贵人亏欠了,这才免了陌家的罪责。”
说着,目光往顾煙那边偷瞄了一眼,见顾煙冷着脸子一言不发,郡主寻思片刻又说道,“且我帮陌家平冤也是存了私心的,那会儿将军被他房里的那个桃灼迷了心神,我嫌弃他身份实在卑贱配不的将军,就借此将他赶出了将军府。不想将军竟然放不下,把那个当了男妓的桃灼又接回了将军府。听说,老夫人已经允了将那贱奴给将军做妾。”
三言两语的,将顾煙与桃灼一事都抖了出来,郡主这次着实聪明,既伤了顾煙和陌子秩之间的感情,也将桃灼牵扯进来令他们三人纠缠不清。所谓鹳蚌相争渔人获利,也不过就是这个道理。
顾煙气恼的一掌拍在桌上,狠戾的气势令空气都跟着一震,桌角出现细细的一条裂痕。
“你大清早的过来,就是想挑拨是非么?”顾煙咬牙切齿的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