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听到顾煙沉沉的声音,“好,两清了。”
脚步声,关门声,而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桃灼一动不动,唯有削瘦的双肩剧烈的抖动着。怕溢出哭泣声,所以紧咬着双唇,可终究还是双手掩面,口中发出呜咽的痛苦。
次日,天大亮。
桃灼蜷缩在被子里,将自己笼进了一片黑暗中。有开门声入耳,桃灼却不加理会,依旧失了魂似的躲在被子里。
随着盖在身上的缎被被扯开,突来的光芒令桃灼微眯起双眼,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就连眼珠都不错动一下。
“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凌少主冷哼着,盯着桃灼一双红肿的杏眸。
见桃灼恍若未闻,凌少主坐在床边,手指尖轻捻着桃灼的耳垂。
“别伤心了,是顾煙那小子有眼无珠,咱们小桃灼可不是他能攀的起的,盛京多少人惦着念着呢。”
记忆虽遥远却又恍如昨日事,恨意似乎比疼痛更加难忍,凌少主咬的舌尖渗出血,沾染着双唇恨恨的念着那个名字,楚天璃。
云烟小筑恍如一片仙境,百里竹林将那栋楼阁团团包围着,饶是冬季,潺潺温泉却令周遭有花儿盛开,几只雀鸟飞过,留下翠翠的鸣叫声。
马车停稳,凌少主却已经被情蛊折磨的无法起身。
“夙夜,夙夜。”他勉强发出声音,不确定对方是否会听得见。
忽而轿门被打开,一股子凉意瞬间袭来。只是那凉意很短暂,身上很快就被覆盖上一件狐皮大鳖。
身体腾空,凌少主感觉到从夙夜身上传来的气息,稍稍有些心安。
如飞叶璇空,夙夜脚不沾地的抱着凌少主直接飞上阁楼的二层,从窗子进了凌少主的房间。
将怀中人放在床榻上,夙夜转身想去关上窗子,却被床上人颤颤的勾住了衣摆。
凌少主双眸紧闭,似颤声的哀求着,“夙夜,给我,给我。”
额前半长的碎发正好遮住了夙夜狭长的双眼,令人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样的想法。
没有过多犹豫,夙夜弯身解开凌少主的衣衫。
雪白的肌肤因不堪情蛊的折磨而染上一片嫩红色,衣衫的脱落引起全身细小的颤栗。
轻柔的吻一点点落下,小心翼翼的仿佛眼前人是个易碎的瓷娃娃,又似神圣不可侵犯。
凌少主微微睁开眼,无神的盯着红木雕刻的房梁,纵使睫毛浓密,却遮不住眼中无尽的怨恨。
并无过多的爱抚,当身体被撑开的刹那,凌少主掩唇发出痛苦又欢愉的闷哼。
冬日的风从敞开的窗子猛烈的灌入,夙夜扯过一旁的狐皮大鳖再次覆盖住凌少主半裸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