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不是,老夫人怎么可能为你作证而和少夫人起冲突呢。桃灼自嘲的一笑,隐隐觉得今日是凶多吉少。
“桃灼,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郡主问道。
桃灼不语,杏眸一直看着顾煙。
可将军,仿似置身事外……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是认了。你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家奴我们府上是万万不敢留的,就打发出去吧。”说完,转头看向顾煙,“将军觉得如何?”
顾煙依旧垂眸,睫毛似蝴蝶翅膀轻轻眨动。这份沉默,令桃灼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片刻后,顾煙站起身,扔下一句,“随你处置吧。”
桃灼多希望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一切都是错觉。直到顾煙从身边走过,衣摆带起的风丝掠过面颊,印证一切都是真实的。
“将军。”桃灼转头,对着顾煙的背影喊出口。
这一句将军,不是期盼也不是委屈,是桃灼对顾煙所有的爱意。
可顾煙终究没有回头,或许桃灼的爱,还不值得他停留。
—滴泪滑过眼角,似钻进心底带着密密匝匝的疼痛。
平南郡主走到桃灼身边,目光望着顾婵离开的方向,“他这个人,还真是绝情。他想留你的时候,有千千万万个理由,他不想留你的时候,一个理由都没有。”
话里几分惆怅,但郡主很快又显出得意,“来人,将桃灼,赶出将军府。”
这爱情,犹如黄粱一梦,终究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眼泪滑过扬起的唇角。笑,自作多情。哭,情根深种。
出了将军府,一辆蓝布马车停靠在门口。身后家奴推着桃灼,“上车,送你出盛京。”
桃灼回头,他期盼着能看见顾煙的身影,可期盼依旧是落空。
上了马车,桃灼急忙挑起窗帘又朝着将军府看去。随着朱漆大门被紧紧关闭,桃灼不争气的让眼泪爬满了脸颊。
从此,天涯陌路。
马车吱吱呀呀的行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便停下了。
随行的家奴喊着,“到了,下车。”
桃灼抬起衣袖擦干脸上的泪痕,从马车里钻出。只见周围依旧熙熙攘攘,还是热闹繁华的盛京,并非是城门处。
眼前楼阁繁华奢靡,有女子莺莺燕燕的歌声,也有男子放浪形骸的笑声。
抬眼望去,朱漆匾额上神韵超逸题写着三个大字:凤鸣轩。
未等桃灼弄清眼前状况,已被家奴和车夫左右架着,拖进这凤鸣轩。
管弦声声丝竹鸣,曼妙身姿舞苍穹。风流才子俏佳人,一曲凤鸣醉薄情。
二楼的小雅间,桃灼被两名凶神恶煞的大汉按跪在地上,挣扎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