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只“蚕蛹”不是很听话,顾子苓坏笑着偏偏要把脚伸出床来,一下一下用脚指头撩拨着陆广白的背脊,把人家的毛衣掀起来。
“别闹,”陆广白手背到身后抓住了他的脚,用暖和的手捏了捏说:“别冻着了,缩回去。”
顾子苓抿嘴一笑,和着被子坐起来,拉着被角把人裹进了自己怀里。
他吻了吻陆广白的后脑勺说:“陆哥哥,后天要是我没拿到奖的话怎么办?”
“没拿奖就没拿奖呗,以后还有很多的奖等着我们去拿呢。”陆广白回过头来用红扑扑的脸蛋蹭了蹭顾子苓的额头。
顾子苓被蹭的眯起了眼睛,“你对我那么自信啊?”
“那当然,”陆广白把烤好的袜子迅速的塞进了被窝里面,“虽然你们圈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规则我不懂,但是我就是觉得你很棒,是那种以后一定会火起来的棒。”
“欧呦,”顾子苓被夸的有些飘了,“那我后天可得好好期待一下,要是我拿到了奖你会为我高兴吗?”
鼻尖上一痛,顾子苓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陆广白在他鼻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觉得呢?”陆广白捏了捏他的脸说:“去睡吧,快十一点了。”
“不,”顾子苓笑嘻嘻的吧陆广白裹的紧了一点,岔开腿把脚放到了后者的裤.裆中间,“我要很你一起睡。”
陆广白无奈的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双袜子挂在“小太阳”上,自己把手伸进顾子苓的被子里面捏住了他的脚,“等一会会儿的,马上就好了。”
中医馆里只剩下了里屋这一盏灯,橘黄色的暖光淡淡的散发着光晕,其他的一切都沉浸到了混沌的黑暗当中。
幽幽的草药香气飘过来,伴着轻轻的低语。
屋外的风呼啸,吹得隔壁屋顶的铁皮呼呼作响,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彼此心中充满温暖。
清晨五点半左右,陆广白准时的醒过来,身旁的顾子苓还睡的正香,双手抱着前者的右胳膊不放。陆广白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轻手轻脚套好毛衣下了床。
照例从小厨房里拿了扫帚之后准备去院子里扫地,刚打开门就被面前的白色惊了一跳。
院子的青石板上盖了一层看起来毛茸茸的薄冰,樟树粗壮的树干上堆了这里一小堆,那里一小堆的雪,压水井池子里的水已经完全变了晶莹,就连角落里的柴堆都挂了短短的冰锥子。
好多年不下雪的城市昨晚突然下起了小雪,虽然说是薄薄的一层,但是也已经够了。
陆广白往手上哈了一口气,搓了搓之后就把扫帚放到一边,自己走到花圃那边,把顶上的塑料薄膜给加固了一下。
至于地上的雪……陆广白弄完之后环视了一下周围,就先留着不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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