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两天的相处,顾子苓把冷嘉树的电话从“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转移到了“看着还挺顺眼”那一组里面,他撇撇嘴,点开了有小红点的那条消息。
“哥,路上注意安全。(笑脸)”
顾子苓笑笑,回了一个大拇指表示自己看到了,然后马上调出陆广白的电话号码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林姐恨不得在他头上来两记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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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陆广白换上了薄的棉衣拿着一本书坐在柜台里面读着,顾子苓说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才能到,现在还不着急。
陆广白有些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衣服的前襟,脖子上的那颗扣子稍微有点儿紧。
医馆的小厨房里备了点菜,陆广白还没来得及吃,索性等着顾子苓回来一起。
大中午时候的中医馆门可罗雀,但是陆广白还是一个劲儿的往门口望过去,平时二三十分钟就能看完的书硬生生的只被他翻了两三页,手机就攥在手里面不放,一有些风吹草动就拿出来观望观望。
济春堂的大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顾子苓行李也没拿,手里就捏着一副墨镜,兴高采烈的从门口奔过来,边跑还要边喊,生怕里面的人不知道他回来似的。
陆广白把手里的书一放,有些不知所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那样半弓着腰,隔着柜台接住了顾子苓大老远跑来的久违的拥抱。
“陆大夫,想我了没有?”顾子苓贪婪的呼吸着陆广白身上的呇洗,闭着眼睛把头搁到了陆广白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有啊,可想了。”陆广白维持这个站姿显得有些困难,他拍拍顾子苓的背说:“进来抱,这样会硌着。”
顾子苓闻言松开了陆广白,挥手让他退后两步,手一撑,就腾空跳进了柜台里围,精准的重新撞回了陆广白的怀里。
“没碰着哪里吧?”陆广白被撞的连退了几步,靠着药架子才勉强的稳住身子,第一时间回抱住了顾子苓的腰,在他身上胡乱的摸了一把,关切的说。
“没,”顾子苓把墨镜反手放到了玻璃的柜子面上,贴着陆广白的脸开始撒娇:“这个星期累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有多幸苦。”
陆广白有些心疼的吻了一下顾子苓的嘴角说:“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坐下来我来给你看一看。”
顾子苓狡黠一笑,他靠着陆广白的肩膀轻轻的耳语道:“有,有个地方可不舒服了,陆大夫,您能帮我看看…吗?我要躺着看的那种。”
陆广白心脏紧缩了一下,耳朵尖又开始泛红,顾子苓看见之后更加变本加厉,顽劣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行了,你刚下飞机就别弄这些有的没的,饭还没吃呢,”陆广白掐了一把顾子苓的腰,勉强把两个人分开了一点,没想到那个小狐狸偏偏不听,笑着笑着就咬上了陆广白的唇,吻的黏黏腻腻的,本来就晚的午饭时间又往后推了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