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答,陆广白奇怪的抬起头来,只听男人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你认识顾子苓吧。”
陆广白心中一惊,手中的笔紧了紧,不自觉的防备起来,“请问您是来干嘛的?”
男人也不多说话,只是在随身的包里面掏出了一叠照片,放到柜台上摊开了。
陆广白放下笔,看着被摊开的一张张照片,越看越心惊肉跳。
最早的有顾子苓第一次来医馆,然后到拍摄时候他们散步回家,到前几天顾子苓在院子里给他打磨红豆手链……
无孔不入。
一桩桩一件件,看到最后陆广白的手都忍不住发抖,他“哗”的一声吧椅子给推开,指着那个可恶的娱.乐.记.者说:“你这样已经构成了侵犯他人肖像权的罪名,按法律来说我是可以告你的。”
记者不紧不慢的把照片收了起来,缓缓了勾了勾嘴角说:“没事,反正要告的话不是就要把这组照片都发出来吗?你应该不怕什么,但是顾子苓就不一定了……”
这个记者省略的东西是个明白人都能听懂,陆广白的脑子飞速的运转着,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这人的目的弄清楚,然后与之周旋。
陆广白深深的呼了几口气,重新坐了下来,他在桌子底下慢慢攥紧了拳头说:“所以你想要什么?”
.
顾子苓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多了个人,他吓的把被子都扯了,一屁股滚到了床底下,“艹!你怎么睡我这里来了?”
冷嘉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无辜的说:“是哥你自己昨天晚上喝醉了之后抱着我说不让我走的。”
顾子苓快速的审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还是昨天的衣服,包的严严实实的,他放心的拍拍大腿从地上站了起来说:“咳咳……那什么,你快回你自己房间去,等会儿经纪人来找了。”
冷嘉树掀开被子找拖鞋,头发乱糟糟的配着他揉红了的眼睛看起来竟然有那么一点可爱,顾子苓在旁边瞧着,心里止不住的想,那些小姑娘的眼睛可真毒,这模样,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想要护着他了。
想是这么想,但是顾子苓还是很有“有夫之夫”的觉悟的,他把冷嘉树忘在椅背上的那件外套丢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瞧冷嘉树一眼,蒙着被子继续倒头大睡。
冷嘉树迷迷糊糊的披着外套就回了自己房间,没想到把手机给落在顾子苓床上了。
好不容易起床之后的顾子苓半眯着眼,任由自己团队的造型师打理着,还没两分钟,哈欠就打了三四个,林姐坐在床上给他收拾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
“你他妈昨天晚上又怎么疯了?今天还得坐飞机赶下一场走秀呢,给我自觉一点。”林姐一如既往的碎嘴,顾子苓只能听着,时不时擦掉自己因为哈欠挤出来的眼泪。
“昨天晚上和小冷一起喝了一点酒,”又是一个哈欠,顾子苓终于明白陆广白天天挂在嘴边的“少饮怡情,大饮伤身”是什么鬼意思了,他吸了吸鼻子边划拉手机边想,以后再也不能喝那么多酒了,打死也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