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直接回了三楼。
怎么回事?
暾明别墅陷入寂静。
三个人呆在三个地方,房门紧闭。
姜瑶一回到房间就打开手机,在群里问:“喝酒的有吗?”
商芙秒回:“你不是戒酒吗?”
吴蝶紧跟着:“我和方霆在A市,接的新单子。”
商芙连发三条——
“今天小鲜肉好不容易早收工,我馋他身子。”
“对不起。”
“来世我再做好人。”
过了一会儿双双回:“我可以是可以,但是十二点前必须回家。”
姜瑶叹一口气,回复:“收!不喝了,下次约。”
她放下手机,辗转反侧到十点,最终一下坐起,悄无声息下楼,提了两瓶红酒,吨吨吨半个小时喝了个干干净净。
人也彻底晕死过去。
变化突如其来,东榑听着姜瑶房间里的响声有点儿懵。两个人不是去小花园散步了吗?离开前那么和谐,为什么回来就变了?
姜瑶竟然还躲在房间喝闷酒,两个人发生什么事了?
一般情况下,东榑可以感知方圆百里发生的事,但就像神不会随意读取人的心声一样,当姜瑶和神处在一块的时候,他也不会随意去感知二人的相处。
哪曾想就这么一小会儿,气氛就变得奇怪了。
神站在三楼窗边,红酒气随风飘至三楼,他垂着眼,感知着姜瑶无意义的醉酒嘀咕,也感知到她从地上爬上床,在床沿边吊着。
姜瑶房间的床是高脚床,床面离地面有一米高。所以她是真的在床沿边吊着。
姜瑶离开前的话声声在耳:“希望您别进我房间。”
姜瑶突然大喝一声,悬空吊着的半截身体抻了抻,当她往回落时,身体往外一栽,直直朝地面砸去——她眼睛正对的地方是细细的红酒瓶口,如果这样栽下去,她的眼睛一定会戳上。
三楼窗边的身影一闪——
下一秒他接住了姜瑶的头,手背下瓶口紧贴。
姜瑶“唔”了一声,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栽进了什么水里,憋得难受。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掌心,睫毛扫过无名指,鼻息缠绕在手间,神垂眼,月光幽暗,神色难辨。
他把人扶着坐起,空酒瓶浮上空中,自动排进柜子顶层,房间各处细碎坚硬的东西亦飘起来,紧跟着排进第二层。
他看了姜瑶一眼,未曾想姜瑶竟睁着眼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