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开始生气了。
姜瑶脸上的假笑淡下来——他生气什么?死也不让人死个明白?被戳穿恼羞成怒了?
咔嚓——窗外一道闪电。
屋内突然起大风,窗帘猎猎作响。
“姜小姐。”东榑突然出现——就在姜瑶面前,凭空出现。姜瑶即便知道对方不是人,东榑的行为也让她心跳停了停。
“什么?”
“您想知道什么我来告诉您。”说完他转过身,对坐着的男人微微鞠躬,“您息怒。”
下一秒,椅子上的男人消失。
十分钟后,雷声、闪电、风声停。
姜瑶翻了一个白眼。会打雷了不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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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榑带姜瑶去花园,他在石桌上摆了两支百合,端来一份下午茶,“请用。”在姜瑶对面坐下。
姜瑶平静下来,对东榑说:“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有关神的禁忌。”
“敬神。”东榑说:“只有这一个法则。”
“所以只要是对神不敬的语言、行为、心理都是禁忌?”
东榑点头。
“具体惩罚是什么呢?”姜瑶问,“不同程度的不敬惩罚力度不一样吧?”
“没有差别之分。”东榑面色平静,“但是语言行为的密度会让惩罚越来越重。”
“就是一次两次三次这样?”
“是的。”东榑顿了顿,“辱神三次必死。”
姜瑶打了个寒颤。
草(一种植物),好险。
“那我……”姜瑶顿了顿,“那我和神在一起后我必须做什么?比如需要和神住在一起吗?多久必须见一次面?有晨昏定省吗?或者在家里摆神像?”
东榑一脸懵逼看着她,无法理解她问的所有问题,“都不需要的,姜小姐。”
“神有……那方面的需求吗?”姜瑶小心翼翼。
东榑被问懵,还没回过神,“哪方面?”
姜瑶咬唇——妈的,这个问题算不算辱神啊!“我先说哦……”姜瑶三指朝上,“我发誓我只是在理性的问问题绝对没有不敬神的意思。”
东榑示意她说。
姜瑶憋了半晌,在众多情情色色的词语中力图找出一个学术性词语专业地表达她的意思——“神有生理需求吗?”这个应该非常正式了!
东榑像看傻子一样看她:“当然。”
姜瑶心里一咯噔:“那我就要侍寝?!”
东榑严肃又无语地看着她,“您想多了。您是凡人之躯,无法和神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