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时鄞哥的建议。”虽然心里难过得想死,但是面上竟然还能平静地接受下来。
时鄞不出声,隔了一会儿,道:“不会恶心。”
什么?岑越望过来。
时鄞直视前方,道:“即使知道被朋友喜欢,也不会觉得恶心的。比起恶心,其实想不到更多吧。为什么会喜欢我?什么时候喜欢的?打算一直不说吗?如果一直不说,是不是太可怜了?然后忍不住替对方不值。”
“不值?”岑越不明白。
“嗯。”时鄞道,“因为我知道,自己是无法给出回应的。”
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岑越这一次的笑容终于撑不下去,时鄞一直没看他,等到了酒店,时鄞跟他说了晚安,岑越进了房间,才发现自己好像忘了回。
不过,都无所谓了,时鄞也不需要他的晚安,他已经把自己的态度表达得很清楚了。
然而,尽管心情在抑郁,第二天该工作还是要工作,失恋只是个人的事情,再说,他充其量根本算不上失恋。
暗恋失败罢了。
每天晚上,只有站在热腾腾的花洒下,任由水流从他的脸上和睫毛上滑落下去,才能完全释放自己。
参加试镜之后,岑越没想到竟然真的被导演看中了,和他搭档的是圈内另一名戏骨男演员。
之后,岑越刻意减少了和时鄞的交集,再也不去点赞他的朋友圈,也避开了会和他出现的场合,也不会遇到什么搞笑段子,会转发给时鄞,跟他一起哈哈大笑。
时鄞也感觉到了岑越的改变,这种改变很细微,时鄞是有一段时间才察觉出来,而且他还拿不出什么实质性证据,证明岑越确实在躲他。
因为都是一些细枝末节,比如岑越和他微信聊天的次数减少,即使聊,也是一些公事,比如《如履薄冰》需要参加电影节,他会不会去之类的。
一些私下约饭啊,一起看看私人电影什么的,压根就直接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