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越自从进组以后,在吃穿上都没有那么讲究,没想到时鄞却注意到了他的拮据。
正装不便宜,尤其是能穿进一些高级场合的更是不菲。
“时鄞哥……”岑越的眼眶热热的,他眨了眨眼睛,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比起时鄞给他准备的礼物,他自己那份就拿不出来了。
时鄞听出他的声音不对劲,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高兴坏了吧?你的尺寸我还是从服装部要的,你回去试试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就跟我说,我再送给英国那边的裁缝改改。”
岑越还是没抬头,时鄞微微低了头,从侧面去看他的眼睛,小心地说:“唉哟,怎么了这是?”
岑越摇头笑,他揉了揉眼睛,把自己的小礼盒拿出来,“时鄞哥,祝贺您杀青,这是杀青礼物。”
时鄞看到他的盒子一怔,然后一边看岑越,一边把盒子拿到手里,说:“有心了,有心了,还能想到送我礼物。”
岑越暗暗瞪他一眼,心说,他在时鄞眼里就是那么没心没肺的人吗?
“我能现在打开吧?”时鄞又问。
岑越点头。
时鄞不言,撕掉外面的包装纸,然后打开盒子一看,是男式鹿皮手套。
冬天从不手冷的时鄞:“……”
岑越还贴心地给他解释:“我看到时鄞哥老是忘带手套,所以送给您一双,您喜欢吗?”
时鄞想到之前逗岑越扯的慌,深深感觉到了一种搬起石头自己的脚的痛苦。
他闭了眼睛,忍了又忍,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皮笑肉不笑道:“喜欢,我特别喜欢,我一定好好使用的,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