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浩然坐在位子上,听到这话,笑着对岑越说:“岑越,赵总是星石文化的负责人,以后你要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接到赵总投拍的戏。”
岑越当然知道,赵昀程就是大资本,也能捧起人,原身眼中最粗的大腿。
岑越毕恭毕敬,对赵昀程再次欠了欠身,没抬头,只垂着眼睛道:“都是文导看得起我,我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学习。”
岑越很有新人的样子,钱总看了,又转过头去看耿豪,耿豪坐在他的下手位,笑得不过分张扬,又很有自己的魅力。
他点点头,岑越不是他喜欢的一款,便没再多关注。
赵昀程见岑越在他面前一直垂着眼睛,不与自己对视一眼,也不多少什么,嘴唇沾了一下酒杯,就放岑越过去。
下面的人,对岑越没有个人看法,喝得都很痛快,到了时鄞那边。
时鄞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说:“怎么最后才敬到我这儿?”
岑越敬了一圈,白皙的脸蛋也泛起了红,他听到时鄞的调侃,眼里也浸了笑意:“是我的不对,时老师可以随意罚我。”
时鄞看他脸红扑扑的,他不清楚岑越的酒量,虽说借口是带岑越过来给他挡酒,但是本意是为了带岑越露露面,多认识两个人罢了。
“好,我今天就罚你,你过来。”时鄞朝岑越招手。
岑越不怕他了,让他过去,他略一犹豫就端着杯子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心想,时鄞不会让他表演唱歌或者跳舞吧。
时鄞却看他走路脚步有些虚浮,心想真是喝多了,他之前看岑越说给自己挡酒,面不改色的,还以为人挺能喝的,没想到,就半瓶洋酒的酒量。
还真是小孩子,连自己能喝多少酒都不知道。
岑越走到他这边,刚刚一站定,时鄞却指着自己后面的备用椅子说:“我就罚你面壁思过,去后边坐一会儿,明天开机,你喝醉了怎么参加?”
他一边说,一边又把文浩然扯进去,说:“是不是,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