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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鸾还很年轻,越尊拜师早,今年已经二十有七,生的小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兆鸾不过刚刚成年,皮肤白皙剔透,要不是亲眼看他拿剑,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矜贵的有些文弱的小公子会是赫赫有名的魔教关门小弟子。

“难道要我给你道歉?”越尊说。

越尊是他的师兄,哪有师兄给师弟道歉的,太没有规矩,兆鸾忙摇头。

越尊哼了一声,突然伸出手在兆鸾的脸上捏了捏,在兆鸾反应过来的时候,缩回手,笑道:

“就知道你不敢,给我好好跟上。这段时间,又去哪儿厮混了?”

兆鸾的脸被他捏得半边都红了,他捂着被捏痛的一边脸,偷偷瞪了一眼师兄,不情愿道:“认识了几个朋友,他们计划要来京城找师兄麻烦,所以我……”

“所以你就过来通风报信?”越尊回头看他。

兆鸾点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道义上的过错,越尊看得好笑,便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并排走着,说:“那你觉得我会被人找麻烦吗?”

兆鸾想到越尊刚刚城卫的人都敢杀,京城守卫关系着权贵与皇帝的性命安危,一向跋扈,顶头上司又是当朝驸马爷,向来是京城一霸。

京城一霸遇到皇帝的鹰犬,目前来看,是鹰犬更胜一筹。

又想到越尊轻而易举的能拦下自己的攻势,兆鸾轻轻摇摇头,看向越尊的眼睛,全然信任地说:“不会。师兄很强。”

“cut!”

第一幕结束,现场所有的就位演员都四散开来,助理们都一拥而上,给演员们送水的送水,递茶的递茶,又是好一阵忙乱。

时鄞和岑越都是这场的主演,他们先和合演的演员互相寒暄一下,才一起去找文浩然。

路上,时鄞拿着带着吸管的水杯喝水,他一边喝一边看岑越,说:“可以啊,接我的戏接得那么稳。”

岑越把手揣在兜里,听到时鄞的话,惊喜地抬起头:“时老师觉得我接得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