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衡见她沙发上摆着一本书,拿起来翻了几页,是法文的语法书。
南舒本科读的不是法语,法语对于她来说只是处于及格线的水准,不高不低的,却也够用了,没想到她还在学。
“怎么了?”南舒换了身舒适点的衣服走出来,“看见你的下属这么认真是不是很感动?”
谌衡语调平平地开口:“作为上司,肯定感动。作为男友,就有点心疼了。”
“你心疼什么?”南舒寡淡道,“这是我自己的事业,不是为了谁谁谁而努力的,是为了我自己。”
“我知道。”他阖上那本书,又喝了口水,突然认真了起来,“南舒,不如你搬过来住吧?”
搬去哪儿?
南舒很快明白,却也立刻拒绝:“我不要。”
她觉得还没到时候。
谌衡也不介意,望着她,退了一步说:“那我搬过来。”
南舒发现他就是在瞎说,抱着沙发上的抱枕,哼了一声:“我不跟你睡,那你睡哪儿?”
“地板。”
“得了吧。”南舒才不信,“这冬天很快就要到了,你要睡地板,过几年哪哪关节疼我可不管。”
时间渐晚。
南舒瞄了眼墙上的壁钟,开始下逐客令:“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她正好也困了,准备睡觉。
谌衡果真起了身,南舒还以为他会耍赖几分钟,没想到还真要走了。
只是在临走前,低沉淡然地又将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南舒,我没有开玩笑,你要是想搬过来,就跟我说一声。”
南舒点了点头,态度敷衍又随意。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谌衡刚提完要不要搬过去跟他一起住的事儿后,不到一个月南舒就收到了房东的消息。
房东:【南小姐,下个月我们的合约就到期了。是这样的,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谈谈。】
这会儿正好干完了一天的活儿,距离下班还有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南舒就坐在工位上跟房东聊天。
她以为房东要跟她谈续约的事情,便问:【怎么了?是要提早签续约合同么?我这几天晚上都有空。】
房东:【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合同续不了了。】
南舒怔了一下:【续不了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房东:【我国外的儿子最近回了国,他说需要一间在市区的公寓,距离他上班地点比较近的公寓来住,所以这个公寓需要腾出来了。】
南舒觉得有点为难。
若是房东说有人出的价比她高,那她就还有商量的余地去加价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