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是根本没到。
宋清漪立刻讨好卖乖地咧嘴一笑:“那,星星月亮还不可以鸽一回吗?”
纪随终于低头看向她,无奈一笑:“只要星星月亮不是去照别人,鸽多少回都可以。”
宋清漪霎时眉开眼笑,眉眼如月,眸若星子。
赵安澜:“……”
这波狗粮撒的……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
他用力轻咳了两声,那两人才把注意力放到他这边。
“怎么着?”赵安澜看了纪随一眼。
宋清漪连忙拉着纪随往前一推,对赵安澜道:“他答应了,继续出演男主,现在算剧组人员了!”
赵安澜微惊地挑了下眉。他抬起腕表一看,这才五分钟。
他苦口婆心劝说,5个小时都有了,结果还比不上人家小姑娘5分钟?
人间真实!
赵安澜轻哼了一声,挥挥手赶纪随去化妆,纪随临走前还轻轻捏了捏宋清漪的手,看得赵安澜酸不溜秋叫住宋清漪:“宋教授,过来看看这些仪器怎么摆放。”
结果纪随抬眼看向他:“倒也不必叫得这么见外。”
赵安澜:“……”
宋清漪:“……”
……
今天是男女主的第一场对手戏,此时,外面的瘟疫已经在肆虐,因为疫苗研制频频失败,平民阶层的幸福梦想彻底被打碎,与精英阶层的矛盾濒临爆发。
此时,精英阶层内的传统贵族们开始放弃研发疫苗,转而研究新型武器,准备着战争爆发时全面.镇.压。他们向指挥官进言,并以绝大多数的话语权向指挥官逆向施压。
这场戏中,指挥官秘密现身实验室,他手底下的科研团队汇报科研进展。
他们故意用一些专有的词汇和艰涩的句子,以掩盖他们实际上毫无进展的事实。不想指挥官不好糊弄,5分钟后,他打断汇报,不轻不重的嗓音在冰冷的实验室里回响:“毫无进展?”
宋清漪站在监视器后看着这场戏,四个字,她被指挥官苏得一塌糊涂。
她抬眸看向不远处的纪随,只见他双眸沉黑,深如古潭,清俊的五官不见喜怒。这一刹那,宋清漪竟有点分不清他这是在戏里还是在戏外。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清冷透彻,洞若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