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轻易被说服,云雀就不是云雀了,忽然脑海内闪现灵光,云雀在眼睛上覆了层凝,他没在这里使用过念之四大行的练,除了放出小卷,云雀动到念能力的机会少得可怜,对手都太弱了。

沢田纲吉不安地搓着裤子,大脑的预警声达到了最高,导致他的精神受到点影响,而比他更糟糕的是云雀的脸色,瞬间发白,沢田纲吉担忧道:“你、你没事吧?脸色看着不太舒服的样子。”

云雀捂住眼睛,他看到了满屋子的灵魂,暂且不提这群灵魂严重群聚,单单其中一个光着屁股在他的委员会接待室内上下左右反复磨蹭的画面,足够给了云雀深深一击。

更别提现场不止一个光屁股的,还有试图用舌头去舔他屋内摆设品或者挖着鼻孔擦上各处地方,魂体是没有口水和鼻屎的,但这不影响云雀的心情受到一万点暴击。

云雀在接待室存了几份茶具,他平时会在这里泡茶喝,此时的它却在遭受一些灵魂的‘玷污’,倒不是做了以上几种过分行为,而是任谁看见几个头发乱糟糟、衣服不成样、腿毛严重茂密、不穿鞋的邋遢大叔玩着自己的杯子都会心理不适。

要命的是,这样围着自己的魂体数目还不少,云雀的手臂出了密密麻麻的疹子,他的双眼负荷过多,一下子不堪重负,云雀当即捂住疼痛的眼睛。

云雀用亲身经历告诉大家,有些事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为好。

沢田纲吉被他的反应吓住,“前辈,身体不舒服不要硬撑着。”

云雀躺上沙发的扶手,他太阳穴的位置直跳,一想到自己跟这群魂体待了这么久,他就想生理性呕吐。

“云雀、云雀……”云豆焦急呼喊着云雀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