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给豫国公翻身的机会,周围“衙差”围拢上前,将豫国公按倒在地,
“豫国公方玮庸勾结北狄,欺瞒朝中,谋害朝臣,当处死罪。”
“传朕旨意,去其国公之位,黜其辅政之名,三日后凌迟以证朝中纲纪,方家叛国之罪不可赦,男丁全数问斩,女眷充没军中!!”
“温家之人参与漕司贪腐,择其罪,按律惩处,漕运司上下一干人等严审不待,芮攀之案,责成大理寺、刑部重审,若有冤情,替其昭雪。”
梁德逑等人跪在地上朗声道:“遵旨……”
“等等。”
堂外百姓正觉恶人受惩大快人心,恨不得高呼万岁之时,一直站在旁边安静至极的芮麟却是突然上前:“草民有事要禀。”
大堂之上,瞬时一静。
庆帝看向眼前这长相出色的少年,或是已经解决豫国公之事,他神色还算温和:“你还有何事?”
芮麟恭敬跪在堂下说道:
“陛下愿惩方玮庸替家父讨回公道,草民感激不尽,只是被方玮庸所害之人并非家父一人,且蒙冤不得昭雪,枉死边境之上冤魂难散,更让草民夙夜难寐。”
“今得见圣颜,草民想替战死临川的萧将军,替死于临川的数万将士,向陛下求一个公道……”
“唰!”
庆帝脸色瞬间变了,而原本满心绝望的方玮庸突然一愣,蓦地转头看向那说话少年,又对上身旁站着面上一片清冷的苏锦沅时,突然就忍不住露出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