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沅说道:“跟你心有灵犀,知道你难受了,我就来送温暖,谁知道来了知道你成了哭包。”
她拎着自己肩头湿了一片的外衫笑话,
“你瞧瞧,我这衣裳都给你哭湿了一层,能拧出水来了。”
汪茵手里帕子一扔,红着眼瞪她:“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苏锦沅促狭:“怎么没有,你自个儿瞧瞧,就差水漫金山了,阿茵,我家里穷,你记得待会儿赔我一套衣裳,要凌云阁的!”
“你居然叫我赔你衣裳?!”
汪茵顿时气得胸口起伏,瞪大了眼:“你搞搞清楚,我才刚退婚了,还难过呢,你就想着占我便宜,苏阿沅,你还有没有点儿良心了?”
还凌云阁!
那凌云阁的衣裳她自个儿都舍不得!
苏锦沅一本正经:“跟凌云阁的新衣比起来,我的良心不值一提。”
汪茵:“……”
她信了她的鬼!!
插科打诨了几句,汪茵再难过的心思也被闹的没了踪影,再加上哭了一通发泄了之后,好像难受也随着淡去了许多。
汪茵瘫在软榻上,对着苏锦沅说道:“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苏锦沅在她对面,也罕见地没什么形象,抱着另外一个引枕陪着汪茵一起瘫着:“那你还想要我怎么安慰?难不成陪着你抱头痛哭?”
汪茵面无表情:“反正你就是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