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沅低嗯了声,就对着薄膺问道:“相爷,到底怎么回事,你之前可收到什么消息?”
薄膺摇摇头:“半个月前梁州送信来时,还一切安好,陛下安排去梁州接管赈灾之事的人也已经到位,按理说谢云宴那边应该启程返京了才对。”
“沧山回来之后,情况很不好,我也还没来得及细问,只听他说,好像是之前围攻北狄之后留下的隐患,具体的,得等他出来问问才清楚。”
苏锦沅闻言脸色微沉,谢云宴设计围攻北地先遣探子和一支小队的事情,她也知道。
庆帝为此还龙心大悦,直接将谢云宴官职提了起来,对萧家也多番厚赏。
她从怀中将项雷送回来的那信取了出来,捏着信纸时,指尖苍白:“这是梁州的人送回来的信,也是沧山带回来的,他说的不多,相爷看看。”
薄膺接过之后,快速扫完之后,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其中最重要的点:“他们被困在了含山关?”
苏锦沅点点头:“阿宴去西北时,身边带着亲信之人,还有萧家当初留下的一部分亲随,这些人是绝对不会背弃他的。”
“阿宴失踪,按理说他们一定会出去寻找,可他却说他们被困在含山关,且这信中只字不提阿宴是怎么失踪的,我怕这事恐怕是有蹊跷。”
薄膺闻言脸色冷沉了下来,他指尖“笃”、“笃”的在桌面上轻敲着,半晌开口:“等问过沧山再说。”
沧山的情况很是不好,本就受了伤,又快马加鞭送信回京,一路折腾下来,等苏锦沅见到他时,就发现他整个人瘦了一大截,脸上涂着伤药,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薄膺让他坐下之后,这才问道:“伤怎么样了?”
沧山有些虚弱:“不碍事,大夫说养上些时日就行。”